維多利亞軍營 通訊塔
蔓德拉從比通訊塔還高的巨樹上一躍而下,在密林中瘋狂生長的灌木和藤蔓中努力保持著風度。
在她面前的,是一名重傷的維多利亞士兵——大提琴。
與大提琴的戰鬥稱不上順利,瘋長的草木纏住了每一裸露的岩石,讓蔓德拉的施術過程變得困難萬分。
費力地抬起一塊巨石,漫天飛舞的植物莖幹被拋得到處都是。蔓德拉一邊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問候著埃裡克的祖宗十八代,一邊操控著碎石砸向面前的大提琴。
“隊長,小心敵人的術士……她會……”
話音未落,蔓德拉抬起一塊石錐,向大提琴的胸膛刺去。
石錐在大提琴胸前不足一釐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又一次見到了同樣的場景,蔓德拉咬牙切齒,大喊道:
“又是你!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妨礙我們?!”
埃裡克的身影浮現在一棵巨樹的樹梢上,他摘下長弓,沒有理會蔓德拉的質問,只是張弓搭箭,向蔓德拉射去。
蔓德拉一咬牙,石錐崩裂,化作漫天碎石環繞在她周圍,形成一道碎石護盾,將飛來的箭矢絞碎。
然而,箭矢破碎不代表失去威脅,一粒種子已經悄然在蔓德拉腳下紮根,轉眼間就突破土壤,化作一根尖銳的木刺刺向蔓德拉的大腿。
蔓德拉催動碎石,將剛剛露頭的木刺擊碎,不屑地說道:
“除了這幾招,你就沒有別的招式了嗎?”
埃裡克一挑眉,下一刻,整片森林好像都活了過來。巨樹那數百米長的根系從地基中拔出,支撐著整棵大樹站立起來。四面八方的巨樹化作數十個巨型樹人,掄起它們的枝條,向中心的蔓德拉一齊砸了下去。
然而,煙塵散去後,蔓德拉卻出現在了一棵樹人的肩頭——透過腳踩自己操控的碎石,蔓德拉實現了左腳踩右腳上天的效果,直接飛到了樹人身上。
埃裡克也不含糊,從箭囊中取出兩支綁有不同種子的箭矢,同時搭在弦上,射在蔓德拉腳下的樹枝上。
一支箭矢在釘入樹木後,迅速生長,成為了一棵茂盛的脂囊藻;另一支則無火自燃,成功將旁邊正旺盛生長著的脂囊藻引燃。
油脂四濺,火焰翻騰。樹人迅速成為了一根百米火炬。
蔓德拉一咬牙,從樹上一躍而下,然後,在下落的過程中,被埃裡克一刀刺入腹部。
“咳咳……真夠快的……”
蔓德拉捂著鮮血淋漓的傷口,艱難地從地上爬起,眼睜睜看著埃裡克拎著那柄長刀,一步步靠近自己。
埃裡克全過程沒有說任何一句話——面對蔓德拉這樣的敵人,他沒必要廢話。
見溝通無果,蔓德拉苦笑一聲。下一刻,整座通訊塔都發生了劇烈的顫動——蔓德拉用石塊直接切斷了整座高塔。
“……”
埃裡克微微皺眉——他現在完全可以不顧通訊塔的倒塌,直接劃開蔓德拉的喉嚨,可塔下的號角,以及支援過來的風笛也會葬身於塔下。
沒有時間猶豫,埃裡克果斷向蔓德拉擲出手中長刀,隨後立刻就地施法,催動附近的樹人扛住傾倒的通訊塔。
而蔓德拉,雖然還是被丟出的刀劃開了一道血口,還中了毒,但她還是縱身一躍,跳下高塔,成功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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