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陽,江陽。”
妙音看著紙捲上的那兩個留字,眼中的迷茫和失落愈盛:“江陽.......是誰?”
為何她會忘卻這個給自己留下了一詞的人?
江姓在北燕十分特殊,它既是皇姓也是北燕的大姓。擁有這姓的人,在北燕不勝列舉。其中也有許多仙門中人。
而能去往千黛樓後堂的人,自然不是尋常人家。
她也曾打聽過,可不論是其他宗門還是那個北燕的皇室,都無這個叫‘江陽’的人。
她忘了自己與江陽往來的一切。
只知那一夜的樓中帷幕之內,自己什麼也沒有失去.......
一個如玉般的君子。
一旁的男子看著妙音前一刻還在附和自己說“師兄說得對”,轉頭又繼續痴迷地看了起來,頓時臉色有些難看。
這無異於“對對對,你說得都對”的懶得反駁的樣子。
不過男子臉上的神情很快又恢復平靜,笑著對妙音道:“妙音師妹遠來是客,既然來了瀟瀟谷,不如師兄帶你逛逛如何?”
妙音搖頭:“不用了。”
“我還是比較喜歡安靜......”
男子再次吃癟,乾笑了一聲......千黛樓一曲動天下的妙音姑娘喜歡安靜?這無異於屠夫說喜歡吃齋唸佛。
“也罷。”男子雙眼一轉,又繼續糾纏道:“不過玄清寺的寶印大師也來了,還帶來了那位佛子小師傅,妙音師妹要去看看嗎?”
佛子小師傅?
妙音一愣,頓時想起來了。玄清寺的住持寶印大師日前收了一位弟子,傳言這位小師傅乃是千年難得一見的佛門奇才。
其禪道悟性之高,就連玄清寺的寶印大師也無法比擬。
更有傳言說,這位佛子乃是佛陀轉世。佛子小師傅一入玄清寺,就成了玄清寺的傳承佛子!
對於這個佛子,妙音還是有些好奇的。
“嗯,那就勞煩梁澤師兄了。”
梁澤大喜,立刻領著妙音去往瀟瀟谷的會客堂。
終於把妙音從那個破詞里拉出來了.......梁澤也是沒想到,自己追美的大敵居然只是一首詞。這上哪說理去?
好在詞不會說話,輕而易舉就能壓過那首詞。
不久,妙音在會客堂外的懸空廊橋上見到了一個小和尚,傳說之中的玄清寺‘佛子’!
那個小和尚約莫只有五六歲的樣子,雙眼純真無邪,光禿禿的頭頂似乎也還沒有十分圓潤。而小和尚正盤膝坐在老樹下,手中抱著一卷佛經津津有味地看著。
一眼望去,彷彿人參果成精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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