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陽坐下後,便緩緩開口:“仙子師父逼我禁忌築基,築基時出了意外。原本一道禁忌築基的,不知為何最後從天地間湧來了另外六道禁忌仙胎。”
“我的體內就有了七道極境之力!”
“.......後來仙子師父以化身困住季紅魚後,我便帶著江月和令儀一眾撫月門的師姐們逃出了季紅魚的追殺。”
“我把江月託付給令儀師姐,讓她帶著江月回撫月門。”
“而我則準備回沉舟塢......踏入了第一個極境不詳......”
江陽緩緩地對玉符說著自己的經歷,從那個‘消失在長河之中的浮舟塢’開始,親眼看著天關被破的妖獸來襲,浮舟塢沉舟......
江陽講得很細,除了時雨仙三人的事情!
與時雨、白舟、玲瓏三人在因果上下交錯的事情,江陽自己都無法想象和解釋,更不知該怎麼形容這種往來。
所以跟時雨三人的過往,在江陽口中就只是時雨留下對後世之人的仙蹤指引。這是世間最普遍,也最能讓人接受的解釋,同時也確實是事實。
玉符聽得認真,也不疑有他。
她聽著江陽從「浮舟塢」講到「寶鼎山」,被醫聖收為了記名弟子。又講到為了煉丹去往「梅鄉」所經歷的青燭過往一事。
最終又聽到了「奇妙谷」的事。
只是當江陽說到奇妙谷的時候,他看到江陽紅了雙眼......
江陽並未細說與小寒鴉的因果,玉符也不願在此事上多問。任誰都能夠看得出,江陽提起朵朵二字時的悲切。
“.......再後來,我用白澤遺珠從燕餘之的手裡換回了北燕遺落的山河。”
“把年前那些快要消亡的地只前輩都接了回來!”
江陽說得輕描淡寫,可玉符卻呆在了原地。
山河歸鄉的故事,江陽說得簡單,可玉符卻從中想象到了那令人動容的一幕。
“最後遇到季紅魚一行人的事情,仙子師父都知道了。”
江陽說完了,轉頭看向了天色,微微一愣。
“咦?天都黑了?”
不知不覺,這一年多的事情,自己居然說了一天才說完。似乎這一年來真的發生了好多事情。
玉符在沉默之中,良久才回過神來。
她沒想到,這一年江陽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不論是青燭之事,或是琳琅閣覆滅,還是北燕山河歸鄉,都絕非是一個只有築基修為的少年能夠企及的。
而如今這少年,是自己的弟子.......
不過,她也理清了江陽背後的這些瑣事,從王妃到寶鼎山醫聖,再到幽幽和發了瘋的郝軒仙人。
“這一年,累嗎?”玉符忽然問。
江陽一愣,隨即咧嘴笑道:“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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