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讓我給江陽留字的時候,哪一個字不是得留萬年。哪一個字不耗費精力?你卻一直再跟他說不打緊的廢話。”
時雨一愣,也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過分了。
“那以後......”
“哎!你們能不能說正事!”玲瓏急得跳腳,看兩人還在扯皮,便叫嚷著打斷了兩人話語,追問道:“江陽啊,江陽在因果下游怎麼樣了?”
“什麼叫不知道啊?”
時雨和白舟沉默了一會兒,時雨搖頭:“我確實不知道。”
“我只能留下我自己的一縷心神,將她封印在這片山河間,作為仙蹤留存至萬年後。”
“讓她在江陽遇險的時候,能救江陽。”
“可畢竟是在太久太久之後,我也不能確定這縷心神仙蹤能否保留到那個時候!”
玲瓏垂首:“那有什麼辦法能應證嗎?”
白舟將目光投在了時雨的身上。
時雨點頭:“我去歧途等他,看他能否去歧途見我。若是他得救,應當能猜到是我救了他,那他應該會到歧途中見我。”
玲瓏有些擔憂的點頭。
時雨立刻閉上雙眼,心神湧向因果的下游,能在歧途中與江陽交錯的那日。她一直等,足足等了數月......
她不知道,江陽魂橋斷裂......已然無法踏入歧途,連“來見她報個平安”的資格都沒有。
自然這數月,她也等不到!
“他沒來......”
時雨睜開雙眼,迎上了白舟和玲瓏沉悶的目光。玲瓏輕輕的低頭:“但願他活下去了。”
時雨走到玲瓏的身旁,拍了拍玲瓏的肩膀。
“你害怕什麼?”
玲瓏低著頭,“我害怕江陽是跟咱們的牽扯太深了,沾染了不好的因果!才會有此一劫。”
時雨一怔.....因果?
想了想,她轉頭看向了白舟!
玲瓏像是也反應了過來,雙眼亮著看向白舟。
“作甚?”白舟心中一個咯噔,一種不是很好的預感再一次浮現在心頭......不好,是力工的屬性又被人盯上了。
再給他留幾個字......”時雨平靜道。
白舟搖頭:“這裡可不是月鏡湖中央的月巘!在這人來人往的俗世間留下字,必然留不到數千年就讓人挖走了!”
時雨皺眉,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一個峽谷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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