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松屹忽然感嘆了一聲。
一旁的玄女也是看向了玉符,雖然沒有開口,可眼中也是若有所思。
可玉符卻搖了搖頭:“其實......”
“從來不是我在教他如何做一個仙修,而是他一直在教我如何做一個俗人。”
從江陽修行不斷的塵緣決定;
沉舟塢三千四百九十七戶九千零八十二人,皆在江陽心中;
無法被人記得,卻用力記住所有人;
先前留下的‘魚骨堤、可消潮’之圖;
到如今,以作惡來行善的舉動......點點滴滴匯聚在因緣紙上,化為一道道筆墨。
無一不在訴說著,這個少年的為人。
或許如同他用滾石來掃除危險一般的愚蠢作為,透露出了他似乎一直沒有習慣用仙修的手段和思維來行事。
可是他作為‘俗人’的模樣,又何嘗不比仙修?
‘俗人’二字,在玉符的口中絕非貶低之語。
嚴松屹愣了愣,有些沒理解玉符話中的意思。反而是一旁的玄女忽然點了點頭,對著玉符道:“多謝道友,玄女受教了。”
玉符疑惑回頭......你受教什麼了?
“咦?怎麼看不清了?”
隨著投影之中,江陽和小十七繼續去往尋寶之後。嚴松屹忽然指著投影之中的畫面,疑惑地開口問道。
玉符和玄女茫然看向投影。
只見嚴松屹的古鏡法寶所投影的畫面,竟然出現了一道道黑影,似乎有什麼東西遮蔽了古鏡法寶的查探。
“不應該啊,這玄靈鏡也是天品上階的法寶,怎麼會忽然看不到了呢?”
嚴松屹從桌上拾起了古鏡,疑惑地查探了一番。
天品法寶對於世間仙修而言,是無上的機緣。可是在嚴松屹這樣的半可知強者手中也並非太過稀罕之物。
不然也不會看著封兵之地中的天品法寶而不去搶。
哪怕是聖品法寶,在寶錢洲也有幾個,分別在那四個超然宗門手中。
當然,寶鼎山是最多的!
不是因為寶鼎山最厲害,而是寶鼎山的聖品靈寶多是丹爐......眾所周知,丹爐哪怕是聖品,也沒啥用!
因為哪怕是聖品的丹爐,也只能煉丹......
沒幾個人知道,似乎就連江陽自己都忘了......其實他也身負聖品靈寶,一個聖品丹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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