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引著流雲在亭中坐下,抬手為流雲沏了一杯茶,而後便好奇地看著流雲。
流雲目光不經意的掠過南流,喝了一口茶後問道:“你如此看我作甚?”
南流搖了搖頭:“我只是好奇,你於數千上萬年前被地脈封印,為何到如今卻還保留著靈智?”
瀟瀟谷逃出了一尊不朽璃蛟的事情不算隱秘,南流自然也曾聽聞。
一見流雲,便能知道就是那璃蛟。
流雲嘆氣:“因為我實際被封印了沒多久,便有一縷心神逃出來了。其餘的心神也逃進了時雨仙的仙蹤幻境之中......故而實際上算不得一直被地脈封印。”
南流想了想又問道:“那你剛出來,會孤獨嗎?”
“畢竟這世間,一個你認識的人都沒有.......”
流雲一怔,眼中閃過一絲恍惚,隨即搖了搖頭:“不算......不算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流雲還認得先生。”
其實他認得兩人。
另一個是小玉龍,只不過小玉龍的存在流雲沒有提起。
畢竟,小玉龍算是江陽日後的一大底牌,況且小玉龍乃是一縷龍脈之氣,它的存在事關重大,越少人知道越好。
南流望著流雲,想了想忽然又道:“其實我有些問題不知該不該問。”
流雲雲淡風輕的擺手:“你問便是。”
南流想了想道:“萬一,屬於你那個年代,與你一樣被地脈封印的人......或者你的同族出世,他們想要為禍世間。”
“......他們走上了與江陽相悖的兩條路。”
“你會幫哪邊?”
流雲古怪的看著南流,微微皺起了眉頭:“汐瑤神女為何有此一問?”
南流搖了搖頭:“只是隨口一問。”
流雲皺眉道:“此問並無理由,因為流雲在被封印之前便無同族,也無親人。而最信任的師尊,更是親手將流雲封印。”
“流雲有幸於幻境中,與先生一同悟道十載......”
“流雲自然以先生為尊。”
南流笑了笑:“那就好。”
流雲古怪地看了看南流,轉頭看向了遠方的建堤的人潮。
南流繼續沏著茶,目光不由得看向了上游繡金城的方向,目光擔憂:“其他地只傳來訊息,江陽遇到了一些麻煩。”
流雲點頭:“嗯,可我幫不了他什麼。”
不論如何,他終究是一尊禍妖。他若出現在江陽的身邊,絕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況且,江陽的身旁有小玉龍和玉符在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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