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到的江陽另外兩點,一是江陽身上的整個北燕一國地只神靈寄託的山河氣運,二是江陽與地只神靈間與生俱來的親近。
江陽拉著小妖夜重新坐下,在小妖夜的茫然中,岔開了小妖夜的問題。
“其實,晚輩生在沉舟塢,也就是曾經的浮舟塢。”江陽緩緩開口解釋,“算下來,北燕與香山本為一脈相連。”
“香山實則算得上就是北燕。”
老人一愣,隨即瞭然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這麼說讓香山歸於北燕也是認祖歸宗而已。”
只不過是祖宗認回了孫子家......
“即便能讓香山氣運連枝北燕,但香山本無歸屬,應當也不會傷了前輩。”江陽又繼續地開口。
“嗯。”老人平靜回應。
一旁的小妖夜看著老人說起江陽身上的極境不祥,又被江陽繞了過去,頓時有些著急了起來。
這次的極境,可是十分要命的。
畢竟,沒人從這次不祥中活下來過......
“江陽!”小妖夜不安地喚了一聲,江陽越若無其事,她反而越害怕。
一旁的老人笑了起來:“小丫頭,莫急。”
小妖夜看向老人,又看向江陽,見江陽點了點頭,這才重新坐了回去。
香山紅葉在這深山之中,與山林的深青色交織。仿若一處深山開出了點點紅花,卻又像是香壇中燃起的根根香火。
玉符和玄女走到了遠處,望著群山中的煙火。
沉默之中,玉符帶著歉意道:“抱歉玄女道友,我的徒兒有些特殊之處,讓你見笑了。”
玄女搖頭:“我也好些年未曾見到如此有趣的事情了。”
“不過。”玄女看向玉符:“他真的還是醫聖和郝軒的記名弟子?”
玄女雖然不是寶錢洲之人,但是對於寶錢洲的這兩位強者還是早有耳聞。醫聖就不說了,即便在天關也是泰斗般的存在。
至於郝軒,他是世間有大半的半可知強者都討厭的人。
畢竟郝軒的存在,可以說是大大拉低半可知強者在世人眼中的格調。哪有半可知強者整日在塵世間和凡人混在一起的?
玉符點了點頭:“倒也沒錯。”
玄女不是愚蠢之人,連著之前江陽身上的古怪現象,以及背後幾位半可知仙人作為靠山的情況,很快就猜到了緣由。
“聽聞兩年前,鳴泉山後的極境道場,有一少年極境築基。”
玄女望著玉符開口:“而那時玉符道友曾去過那一處極境道場,可後來無人記得那位極境築基的少年是誰。”
“如此說來,那位極境築基的少年,便是道友的這位弟子了吧?”
那一次有人極境築基的事情,在世間原本絕對算不得小事。有人極境築基,絕對會在仙道上引起天大的波瀾。可問題在於,隔了一日,便無人記得究竟是什麼人極境築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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