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伸手摸了摸鬍子。
“怪。”
姜明昭抬頭。
“不好嗎？”
“不是不好。”
柳長老搖頭。
“是太少見。”
他仔細打量姜明昭。
“你可知道，五靈根為何修煉慢？”
姜明昭想了想。
“因為需要的靈氣種類更多？”
柳長老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沒錯。”
“同樣的靈力總量，單靈根只需專修一種，五靈根卻需要兼顧五種。”
“而且屬性駁雜時，不同靈力彼此衝突，運轉速度自然更慢。”
說到這裡，他指了指五靈鑑。
“但你的五種靈根品質完全相同。”
“都是極品。”
“這種情況極少。”
“至於實際修煉速度如何，老夫現在也無法斷言。”
圍觀的人聽懂了。
這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廢靈根。
但究竟能不能和天靈根比。
還得看。
有人忍不住道：“那她能進內門嗎？”
柳長老看過去。
“何止內門。”
周圍再次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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