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耀文探頭探腦地往手機那邊瞟了瞟，壓低聲音說：“沒聽。”
宋亞軒立刻斜他一眼說道：“他怎麼可能沒聽。”
劉耀文趕緊把食指豎在唇前，輕輕噓了一聲，眼睛緊張地瞟向還在響鈴的手機，生怕動靜太大露餡。
這時候嚴浩翔已經接通了，賀峻霖也緊接著接通。
只有張真源還沒接，微信電話的鈴聲一遍一遍地響著。
丁程鑫急得眉頭微微皺起，指尖一下下輕輕敲著手機邊框，一副又急又想笑的樣子。
嚴浩翔盯著自己的螢幕，壓低聲音說：“我聽到了你們另外一邊的電話。”
謝亦辭也笑著點頭，語氣裡全是看穿一切的得意說：“我也聽到了，張真源沒接吧？你們是不是在玩抖音上那個——幾個人分別打給我們，把手機放那兒聽我們講話？”
被他倆一下子猜穿，宋亞軒繃不住，小聲哼著調子，“滴滴滴滴滴，是我說的，是我唱的。滴滴滴滴滴……”
幾個人瞬間緊張起來。
丁程鑫把手機拿得老遠，胳膊伸得筆直。
賀峻霖也把自己的手機舉得遠遠的，還偏頭用眼神示意宋亞軒也拿遠一點。
直到電話那頭終於傳來張真源的聲音，“喂？”
他們三個才小心翼翼把手機慢慢湊到一塊兒。
前面幾個人都憋著不出聲，連呼吸都放輕。
張真源又喊了一聲：“喂？”
謝亦辭先忍不住，軟聲開口，“源兒，你在幹嘛？”
嚴浩翔也跟著輕輕應了聲，“hello，張真源。”
張真源懵了，語氣裡帶著點茫然，“發生什麼了？誰的聲音啊？”
謝亦辭笑出聲說：“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了？”
嚴浩翔故意逗他，“我，賀峻霖。”
張真源篤定地笑，“這不是謝亦辭和嚴浩翔嗎？”
嚴浩翔故意調皮的說：“不，我是賀峻霖。”
張真源笑得更明顯，“我知道是你，嚴浩翔，肯定是你。”
謝亦辭繼續逗他，“那我是誰？”
張真源一下子就認出來，語氣裡帶著瞭然，“你是謝亦辭啊，還能是誰，我已經猜到是什麼套路了。”
丁程鑫靠在一旁，笑著搖搖頭，語氣裡滿是無奈，“這些人都是刷抖音的。”
劉耀文捂著嘴，笑得眼睛都彎了，跟著接話，“都是刷抖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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