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2月18日，天還沒完全亮透，清晨的空氣帶著涼意，像一層薄薄的霧，輕輕裹著還沒睡醒的城市。
街道上幾乎沒有行人，只有零星幾盞路燈還亮著昏黃的光，把路面照得軟軟的。
車子緩緩行駛在安靜的路上，車廂裡安安靜靜，只有輕微的發動機聲音，像一首輕輕的搖籃曲。
丁程鑫和劉耀文被工作人員早早叫起，半夢半醒地坐上車子，一起去了一家安靜的高階理髮店。
兩個人都困得厲害。
劉耀文是困到快站不穩的那種，眼皮沉得像掛了鉛，走路都帶著一點輕飄飄的晃悠。
丁程鑫也困得睜不開眼，只是比他多撐著一點點精神，像一根快要彎下去卻還硬挺著的小樹枝，勉強維持著清醒。
一進店，暖黃的燈光輕輕灑下來，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洗髮水清香。
店裡安安靜靜，沒有多餘的嘈雜，只有輕柔的背景音樂，像一層溫柔的保護膜，把外面的清冷都隔在了門外。
staff就跟身邊的助理和翻譯輕聲說：“把他們平時的照片給髮型師看一下。”
劉耀文站在旁邊，整個人還迷迷糊糊的，卻不忘小聲嘟囔一句：“找一張帥氣的。”
說完自己有點不好意思，嘴角輕輕往上一揚，淺淺笑了笑，耳根都帶著一點少年人的靦腆。
丁程鑫靠在柔軟的理髮椅上，眼睛幾乎睜不開，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像只被抱著的小貓，安安靜靜，卻又困得實在撐不住。
過了一會兒，他慢悠悠地伸了個懶腰，動作輕得幾乎沒聲音，聲音啞啞的、迷迷糊糊地開口：“剪頭髮啊……”
工作人員看著他這副困得軟乎乎的模樣，忍不住輕聲問：“你有想剪成什麼樣子的嗎？”
丁程鑫眼皮都懶得抬，隨口就開玩笑，語氣懶懶散散，“光頭。”
工作人員被他逗笑，聲音放得更輕，“別鬧，剪光頭可不行。”
他也跟著淺淺笑了一下，笑意剛浮上來，人又立刻閉上眼，整個人軟乎乎地往椅背上靠，一副隨時能睡過去的模樣，連呼吸都變得輕輕淺淺。
沒多久，兩人依次去洗頭。
溫水細細地淋在頭上，暖意一上來，睏意更重，像被人輕輕按進棉花裡。
水流順著髮絲緩緩滑落，帶著淡淡的清香，整個人都被包裹在一片溫柔裡。
丁程鑫安安靜靜躺著，眼睛閉得緊緊的，呼吸都放輕了，要不是髮型師動作輕緩，他怕是直接能在洗頭床上睡熟。
劉耀文更是困得連話都不想說，全程安安靜靜，像一隻被順毛的小狗，安安穩穩，一動不動。
坐回理髮椅，正式開始剪髮。
剪刀“咔嚓、咔嚓”的聲音，在安靜的店裡格外清晰。
每一下都利落又輕柔，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又易碎的小東西。
劉耀文一開始還強撐著拿著手機，一動不動、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好像只要盯著，就能把睏意趕走。
staff走過來，輕聲問：“小劉，你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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