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正僵著，門口又傳來動靜。
賀峻霖捧著滿滿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關東煮，一臉滿足地走進來，嚴浩翔跟在後面，手裡拿著兩瓶酸奶。
賀峻霖一抬頭，看到滿屋子的人，整個人僵在原地，轉頭看向嚴浩翔，聲音都變了，“你不是說這條路沒人嗎？”
嚴浩翔看著滿屋子的人，也愣住了，“我……我也不知道啊。”
“你出門之前還跟我保證的！”賀峻霖急了，聲音都拔高了，又趕緊壓下去，怕被外面的人聽見。
“我沒保證，我說‘應該沒人’。”嚴浩翔解釋，聲音軟軟的，帶著點討好的意思。
“應該跟保證有什麼區別！”賀峻霖瞪他。
嚴浩翔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哄他，“好了好了，彆氣了，給你買關東煮嘛。”
賀峻霖白了他一眼，但還是沒忍住笑了，“兩份。”
“行，兩份。”嚴浩翔立刻點頭。
丁程鑫看不下去了，“你們倆別在那兒商量分贓了，過來。”
賀峻霖捧著關東煮走過去，看了一眼群裡的聊天記錄——自己回的“我在”，嚴浩翔回的“我也在”，張真源“在”，謝亦辭“在”，馬嘉祺“在”，丁程鑫“在”，宋亞軒“在宿舍，準備睡了”，劉耀文沒回。
劉耀文全程就沒敢在群裡說話。
賀峻霖數了數人頭，忍不住笑了，“好傢伙，八個人，一個沒少。”
劉耀文捂著額頭，“早知道就光明正大地出來了，鬼鬼祟祟半天，結果是集體團建。”
賀峻霖理直氣壯地舉了舉手裡的關東煮，“我這不是偷跑，我這是出來買夜宵。”
“那你剛才在路上緊張什麼？”嚴浩翔在旁邊小聲補了一句。
賀峻霖轉頭瞪他，“你閉嘴。”
嚴浩翔立刻閉嘴了，嘴角還帶著笑，乖乖站在旁邊，把酸奶遞過去，“給你買的。”
“我自己不會拿嗎？”賀峻霖嘴上這麼說，手已經接過去了。
張真源靠在貨架上，笑著搖了搖頭，“我還特意挑了最晚的時間出門，就是想避開大家，結果一個人都沒避開。”
謝亦辭端著咖啡，笑了一聲，“行了，既然都碰到了，那就各買各的，買完一起回去。全程保持安靜，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丁程鑫點頭，“同意。”
馬嘉祺端著咖啡站到丁程鑫旁邊，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沒說話。
八個人各自回到貨架前，大大方方地挑起了零食——反正都撞上了，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賀峻霖把關東煮的蓋子開啟，站在餐車前挑了半天，“蘿蔔還有嗎？魚豆腐也來一個，丸子兩個。”
嚴浩翔站在他旁邊，手裡幫他端著碗，問他，“還要別的嗎？”
“你要不要？”賀峻霖回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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