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小皇往前跨一步，擋在所有人身前，活動手指感受著指尖浮動的微弱電磁微光。
手心有點出汗，蹭了蹭褲子側面。
“什麼東西？”
歐小皇他話還沒說完，那影子飄得近了些，輪廓慢慢清晰起來。
“你是誰？”
莫林·馮·落風往前站了半步，眉頭皺著。
“落風領主？”
那影子停在離眾人三丈遠的地方，聲音飄乎乎的，像風颳過空山洞。
“預言石拼齊了？”
歐小皇點點頭，手一直放在口袋裡，攥著那塊拼好的石頭。
“拼齊了。”
“真相也知道了？”
“知道了。”
“那碎片就歸位了。”淡青色影子轉了個圈，目光落在隊伍末尾，“最後一塊，一直在她身上。”
所有人順著影子的目光看過去，剛好落在一直安安靜靜站著的艾麗莎身上。
“我？”艾麗莎抬起手，袖子滑下來，露出手背。
淡青色的紋路在皮膚上慢慢亮起來，和歐小皇口袋裡的石頭震動頻率一模一樣。
歐小皇喉嚨堵了一下，突然想起那天在村口，老村長站在最前面，腰上掛著的那塊半碎石頭，紋路就是這樣。
“當年陳永年把碎片嵌進去封著，怕莫林拿到。”影子飄了飄，淡青色慢慢散了點，“封了幾十年，就等拼齊這天。”
“那現在呢？”歐小皇問。
“歸位了，世界種子能穩住。”影子頓了頓，“剩下的路，你們走。”
說完影子就慢慢淡下去，順著風飄回石門裡，沒了動靜。
沒人說話，空氣安靜得能聽見風颳過石頭的聲音。
歐小皇攥了攥口袋裡的預言石，指尖能感覺到石頭在輕輕震。
“這人搞什麼啊，說一半就走了。”
“本來就是殘魂，能說這些就不錯了。”
江野抬了抬左臂，扯到傷口，皺了皺眉。
“我說，你那傷口到底怎麼樣了？”林青硯往前站了一步，伸手拽過江野的胳膊，“不是說好了出來就重新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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