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昀凌怕趙限再摔倒,情急之下雙手也摟住了趙限的腰,趙昀凌覺得自己此刻應該是嫌棄趙限的,畢竟這人剛剛在地上不知道滾了多少圈,但是趙昀凌卻破天荒沒有推開趙限。
趙昀凌對自己說:我只是人太好了,怕趙限的腳再次受傷而已。
這時兩人旁邊被踢暈的黑衣男忽然有了反應,手慢慢的摸上旁邊掉落的刀。
趙限做偵探的,反應很敏感,直覺哪裡不對的他朝旁邊一望,就發現那黑衣男人已經爬了起來,正拿著刀朝著兩人衝了過來,趙限下意識轉過身子擋在了趙昀凌的面前。
閃著寒光的刀子近在眼前,趙限顧不得太多直接徒手抓住了刀子,鑽心的疼,鮮血一下子湧了出來。
事情發生在轉瞬之間,趙昀凌不可置信睜大了眼睛,他看向趙限的側臉,發現趙限的臉已經因為疼痛而變得扭曲和慘白,趙昀凌心裡一沉,又抬起腳狠狠的踹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黑衣男人腹痛難耐,直接摔倒在地,手也鬆開了刀子,趴在地上乾嘔起來。
趙昀凌沒有罷休,而是冷著臉,又一腳踢在了黑衣服男人的臉上,男人瞬間昏了過去。
看刀子掉落在地,趙限也趁機一腳踢遠,刀子沒入旁邊的草叢沒了蹤跡,趙限再也支撐不住身子一軟,身後的趙昀凌卻極快的伸手抱住了趙限。
從背後趙昀凌只能看見趙限慘白的側臉和微微凌亂的頭髮,月光下,趙限滿是鮮血的右手居然微微閃著光,趙限的手生的很好看,蔥白細長,骨節均勻,指甲也修的整整齊齊的,此刻這好看的手染滿了豔麗的紅,輕輕顫著,有種殘忍的美。
趙昀凌抱著趙限的手微微使勁,他皺著眉,不懂剛剛趙限為什麼要擋在他身前,需要這麼拼命嗎?
趙限被趙昀凌摟在懷裡,渾身發軟,完全靠趙昀凌的力量支撐著他,可人都這樣了他嘴還不停:“哎,上次訂婚為了穿西服沒帶我的小銬,這次吃飯也是為了穿西服沒帶小銬,剛剛他暈了就該捆起來的,捆起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你就說西服真的不能做個暗袋給我裝我的小銬嗎?”
說到這裡,趙限看了眼地上昏著的黑衣人,對趙昀凌說:“這次是真的暈了吧?”
趙限剛問完趙昀凌就順勢又狠狠補了一腳,那脆響,趙限聽著都覺得疼。
趙限左右看看:“我們還是先把他捆上吧,待會別又出么蛾子。”
趙昀凌滿眼睛都是趙限滿是鮮血的手,有些惱:“拿什麼捆?”
趙限指了指自己的領帶:“拿這個。”
趙限手傷了,只能由趙昀凌動手,趙昀凌先是解開了趙限襯衫的兩顆釦子,繼續鬆開趙限的領帶,動作慢條斯理的,不像要去捆住人反倒像拆禮物。
因為要解領帶,所以趙昀凌靠的有些近,趙限就看著趙昀凌俊美的臉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雖然很不合時宜,但趙限還是想說一句:這臉,這動作,總能讓人浮想聯翩聯。
趙限覺得自己一定是被趙爺爺荼毒了,不再純潔了。
趙限清清嗓子,不太自然轉過臉,藉著不算亮的路燈,趙昀凌餘光瞄到趙限的耳廓微紅。
趙昀凌蹲著捆人的時候表情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趙限想趙昀凌要是下一秒來一句:叫我主人,似乎也一點都不違和。
趙限搖了搖頭驅趕走那不靠譜的腦補,但趙限還是忍不住貧嘴:“哎,玲玲,這是你第一次玩嗎?我看你拿領帶打結打的蠻熟練的啊!”
趙昀凌:“……” 如果可以,他現在想拿領帶勒住趙限的脖子。
說話間一個穿著棕色皮衣的男人忽然跑了過來,他是趙限的好友鍾奧,和趙限是同期,現在也在王兢偵探社做事。
鍾奧住在這附近,趙限上樓的時候察覺到不對,便發訊息通知了鍾奧,以防不時之需。
鍾奧則是一接到訊息就趕來了,趙限惹事的本事他是知道的,鍾奧看著滿身是傷的趙限沒忍住皺了眉。
趙限立刻賣乖:“哎哎……我這是見義勇為!你不能罵我!”
趙昀凌看了眼趙限,又抬眸望了望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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