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外面傳來警車的聲音,許多警察一窩蜂衝了進來,扒手們被嚇得開始四散逃離。
趙限顧不得自己身上還疼著,趕緊跑到了趙昀凌的旁邊扶住了趙昀凌。
趙昀凌被打後就一直弓著背靠在旁邊的牆上。
趙限衝過去把趙昀凌一隻手攬在自己的肩上,滿臉都是擔憂和焦急:“玲玲!你怎麼樣!?”
趙昀凌緩了好一會兒,開口道:“死不了。”
看趙昀凌還有力氣開玩笑,趙限鬆了口氣:“哎,你這麼嬌弱,湊什麼熱鬧。”
聽到趙限說自己嬌弱,趙昀凌剛剛還弓著的背瞬間挺直了,用行動表示自己一點不嬌弱,雖然背上生生捱了一棍但仍舊頂天立地。
趙限:“……”
趙限扶著趙昀凌往廠子外走去,邊走邊問:“剛剛那個大門你怎麼翻過來的?我們上學的時候有那種專門針對翻越障礙物的訓練,你居然也能翻過來?”
趙昀凌沉默了一下,然後微微笑了笑,笑容略顯僵硬:“哈哈……”
趙限:“你忽然笑什麼??”
趙昀凌這樣看起來真的不太聰明,趙限都要懷疑剛剛扒手打的是趙昀凌的頭了。
這時警察也將剛剛的幾個扒手全都抓住了,隊長林海走到趙限旁邊:“限哥,你真是幫了大忙了,這夥人一直在這一片偷東西,還打擊報復舉報的群眾,特別可惡,我們一直找不到他們的老巢!這次好了!一鍋端了!”
趙限擺擺手:“沒事沒事,我也是歪打正著,對了,你們幫忙找找那群賊身上有沒有一個黑色的錢包。”
林海點點頭回去找了。
趙限問趙昀凌:“你報的警?”
趙昀凌:“嗯,看你那上頭的樣子估計也沒時間報警了。”
這時林海回來了,拿著一個黑色皮夾子:“限哥,這是你們的錢包嗎?”
趙限接過錢包,和林海道了聲謝。
趙限把錢包遞給坐在旁邊墩子上的趙昀凌,發現趙昀凌雖然什麼也沒說也沒喊疼,但是此刻臉都是白的。
趙限抿抿嘴,滿眼愧疚的看著趙昀凌,趙昀凌這種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從小到大哪裡吃過這種苦。
趙昀凌接過錢包後第一時間打開了自己的錢包,確定裡面的東西沒有損傷後,很明顯鬆了一口氣,然後合上了皮夾子。
趙限的角度沒太看清,模模糊糊的看到趙昀凌確認的是張照片,照片上似乎是個長髮女人,穿著白裙子。
趙限默默退開了幾步,心裡忽然湧現出無法言喻的自責和失落,一方面是因為自己害的趙昀凌受了傷,一方面則是因為那張模糊不清的照片。
趙限想趙昀凌之所以這麼著急這個錢包,非要找回來,應該是因為裡面的那張照片吧,所以,這張照片上的人是誰呢?會是張予初嗎?趙限也知道自己沒資格開口讓趙昀凌把錢包這麼私人的東西給自己看……
趙限用舌尖舔了舔自己嘴巴里的傷口,又澀又疼。
趙昀凌把錢包放進大衣口袋後,看了眼旁邊的趙限,一臉疑惑:“你離我這麼遠幹嘛??”頓了一下趙昀凌滿臉驚恐的開口道:“難道我身上有什麼難聞的味道??”說著就開始聞。
趙限:“……” 還是很懷疑玲玲被敲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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