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妖王的妖丹？”謝安捏著師兄的指尖，看他從好不容易換回來的衣服袖子裡摸出的東西，有些詫異。
“對，大機率是死了，杉杉還摸了好些好東西回來。”
謝今朝遭雷劈後連說自己腰痠背痛，往謝安腿上一癱，仰頭看他：妖界的東西挺好吃的，可惜，我回來得匆忙，沒給你帶上幾個。”
謝安一個個數著他的指尖，接過妖丹，靈力旋了一圈後搖頭：“妖王的內丹妖力太猛，尋常修者吃了恐怕滋生心魔。”
“不是修者能吃嗎？”謝今朝握住他的手，拉下來放在臉邊，“我有一個好——主——意。”
“大鵝能吃，但不知道效果如何，它修為……很怪。”謝安摩挲了下師兄的臉頰，啞聲開口。
“你怎麼直接猜到了。”謝今朝“嘖”了聲，“沒意思。”
“心有靈犀？”謝安眨著眼看他，一雙略顯清冷的瞳孔看向他時一貫的亮晶晶。
謝今朝撇撇嘴，偏了偏腦袋。
謝安輕輕吐出口氣，他的手被師兄捉住十指相扣——幾百年前，甚至幾年前，他都沒想過這一天真的會到來。
在他把自己的懷柔的宏圖偉業處理地稀巴爛的時候。
“師兄。”謝安輕輕俯身，幾乎要貼著身上的人。
“嗯？”
“你我……行那等事，安的修為，也能被反哺、很多。”
“……你把你的無情道修回來吧。”
謝安安瞬間苦了眉毛，讓謝今朝一時都不用研究仙尊微表情。
謝今朝抬手拍拍他：“得了得了，我等會還要去找小懷陽談談，找小載年談談，再去看看小酌有沒有孵化跡象，等晚上，嗯？”
這小子到底是憋了多久——嗯，不過這麼算的話，無情道修煉便不能沾這等陰陽調和之事，謝安安更是從還沒發育起來的小孩時期就被他哄騙著誤入歧途。
那也就是說，謝安安，至少是這一千多年來，都沒有釋放過慾望的。
行吧。
謝今朝算了個糊塗賬，打算不和他一般計較。
“妖丹要煉化了再給大鵝吃嗎？”謝安見著師兄鬆口，立馬轉移了話題。
“不用，吃不死。”謝今朝順著他的話，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認真思考，“大機率吃不死。”
*
“轟隆隆——”
謝今朝，沈載年和心事重重的懷陽同時呆滯地望向天空。
烏雲翻……怎麼又來了！
大鵝“吧唧吧唧”消化著妖丹，屁股高興地亂扭，脖子一梗一梗地就要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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