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的話沒說完，就被謝今朝捏著腮幫子輕輕晃了兩下，晃得他後面半句話含含糊糊地碎在嘴裡。
“你只是什麼？只是擔心我？只是覺得自己修為掉下來了幫不上忙？只是覺得師兄一個人衝得太快了你沒能站在旁邊？”謝今朝一口氣替他把後半句全說了，說完還哼了一聲，像是對這套說辭已經熟得不能再熟，“哎呀安安，好安安，你不知道幫了師兄多少忙呢。
“安安那麼聰明，那麼討人喜歡，要是修為還高上師兄一大截，那也太不公平了不是。”謝今朝搓著謝安的臉，覺得手感不錯。
要是真長個尾巴，估計還能卷在手上搓。
唔……等把魔尊搞死之後他得託周稻幫他搜個長尾巴妖怪的妖丹來。
“師兄。”謝安低聲抗議一句，卻將面頰更近地往人手上貼，“師兄可憐我，什麼話都說得出口了。”
真是天底下倒數第一不愛撒嬌的仙尊了。
偏偏謝今朝就吃這套。
謝今朝把人按在枕邊搓了好一會兒，直到謝安那張素來清冷的臉被他揉得泛了紅，才心滿意足地鬆了手。
他順手把人勾過來親了親泛紅的皮膚，試圖功過相抵：“師兄不僅可憐你，還心疼你喜歡你恨不得把你揣袖子裡呢，再說了，師兄說得哪個不是實話？”
謝安沒有躲，只是垂著眼，任由他擺弄。
過了片刻，他偏了偏頭，把半張臉從謝今朝指間滑出來，順勢往下低了低，額頭抵在謝今朝肩窩裡，不動了。
謝今朝愣了一下，隨即彎起眼睛：“……哦，又撒嬌了。”
“嗯。”謝安悶悶地應了一聲，沒有否認。
“好了好了。”謝今朝抬起另一隻手，在他後腦勺上拍了拍，“幫得上忙的，你在這兒就是幫忙，師兄只看著你才高興，其他人都是二貨。”
謝安：……
嗯，但是師兄這樣說，是不是對外交方面不太友好。
他沒抬頭，聲音從他肩窩裡傳出來，像是在轉移話題，有些模糊：“師兄方才說，有什麼手段能……復活？
“師兄為什麼，一直在研究這種東西。”
“這不正常嗎。”謝今朝反問。
“其他人…也許是正常的，但是師兄，飛昇已是板上釘釘的事，還要研究這種……”似乎是怕碰到謝今朝的傷口，謝安又往下移了些，悶在人的胸口，睫毛輕輕掃過謝今朝鬆散裡衣下裸露的皮膚，弄得謝今朝有些癢。
“唔、大概是……我覺得我好像，不會死吧。”謝今朝指尖穿過他的髮絲，一下下梳著，輕聲開口。
“嗯？”謝安抬起頭。
“我在研究修仙界現有的，已知的可以復活的邏輯……大部分都是道聽途說，小部分幾乎不可能實現，還有幾個是禁術秘法，復活的人、說是與先前完全不同，這個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
“看來師兄已經把小部分研究出來了。”謝安十分相信自己師兄的折騰能力，“但是……是什麼意思？”
謝今朝往旁邊讓了讓位置，示意謝安安上床讓自己抱抱。
美人入懷，謝今朝語氣都輕快了些：“字面意思嘛，你師兄我不是……咳，當年，一擊就殺死了那當世第一嘛。”
“嗯，師兄很厲害。”謝安調整了下姿勢，讓師兄抱得更舒服些。語氣里居然還帶著些理所當然，彷彿小小的謝今朝一招幹掉修為高深的老前輩，是什麼情理之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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