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料。
門後不見眾人身影。
一個泛著寒意的寒冰山谷，驟然浮現在視野內，秦九抬眼打量，發現此地似真似幻，腳下一震，山谷地面便爆裂開來，有冰塊被震飛。
他抬手接住冰碴。
旋即稍稍用力，冰碴便化作流水在掌中淌下。
“這種真實程度，遠勝天衍......”
“若真為道兵所化。”
“只怕其品階要比天衍高不少。”
秦九思忖間。
一道魁梧身影憑空浮現。
其眼似銅鈴，體若金剛，手持兩柄鎏金大錘，始一齣現，便踏著冰面隆隆衝來。
“煉髒大成？”
他挑了挑眉。
旋即赤手空拳迎上去。
‘轟’
鎏金大錘猶如實質。
壓得勁風轟鳴。
直直砸下。
秦九一掌拍上去，金石交鳴的聲音，瞬間震徹整個冰谷。
“居然跟真的一樣。”
他目露奇芒。
沒有再試探下去。
而是從腰間取下那像釦子般的赤螭。
‘嗡’
長刀迎風暴漲。
轉而化作一道赤芒劃破長空。
那道身影隨之潰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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