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聞言一愣。
旋即齊齊詫異看向秦九。
這黃土大道上的血跡，雖然已經快要乾涸，但周圍橫七豎八的無頭屍體，仍然沒有被清理掉，看上去極為滲人，而這些屍體生前的武道境界，多為換血。
一眼望去近乎三十人。
如果說這是抱丹武者所為，那呂天凡等人，倒也不會過於詫異。
但一個同為換血的武者。
竟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將這些人盡數滅殺，那可就真的太過誇張了。
就連那位紫袍中年人。
此時眼中也不由閃過一抹異色。
“這些魔道之人，雖同是換血武者，但卻遠不如我道宗門徒，弟子只是出手略快一些罷了。”
秦九微微搖頭。
無心在此話題上多言。
只是那幾位長老，聞言臉上卻是浮現古怪之色。
若論捉對廝殺自是如此。
可這些蜂擁而至的魔道弟子，群起而攻，根本不會與他們單對單，哪怕是身為親傳的陳守義，估計第一時間也會手忙腳亂，又怎麼可能做到這種地步。
“按天凡長老先前所說。”
“那我等對上抱丹武者，豈非沒有辦法傷到他們分毫？”
秦九岔開話題。
也問出了心中的疑慮。
畢竟武聖真解，不到抱丹者，根本無法修持，哪怕是修持之後，也無法以抱丹以下的境界發揮出來。
“你這問題倒是有意思。”
說話的並非呂天凡。
而是那位鐵山長老，他面容枯瘦，笑著道：“跨境而戰，以下伐上，這是抱丹以下的武道境界，方能做到的事情，然抱丹者，早已脫離凡人層次，看似與換血境界只有一線之隔，但這一線猶如天塹，又似天與地的區別。”
“確實如此。”
“但萬事無絕對。”
呂天凡搖頭道：“你莫要忘記永珍道宗，昔年那個宗門，之所以被各大真祖群起而攻，不正是因為觸犯了這個禁忌嗎？”
“他們那個真功......”
“不說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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