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溫嶼埋在他頸窩,深呼吸,貪戀著愛人身上的氣息,半點不捨得鬆開人。
“只是宮裡派了一份差事給我。”
舒鈺心頭一緊:“什麼差事?危不危險?”
“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溫嶼輕聲安撫,隨即又解釋道:“聖下要我去西南走一趟。”
“西南?”舒鈺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按理來說劇情走到現在,溫嶼這個大反派是不會輕易離開朝堂的,怎麼會突然被派出去?還會被派到那麼遠那麼偏僻的地方。
這麼想他也就說出來了,“聖上怎麼會突然派你去那麼遠的地方?有沒有說是去做什麼的?朝中還有別人同你一起去嗎?”
溫嶼沉聲開口,“西南邊境州縣近來匪患猖獗,禍害百姓,陛下有旨,命我前往西南,全權負責剿匪一事……”
“剿匪!”舒鈺發出驚呼,“怎麼就派你去……”說著又慌慌張張解釋,“我不是說你不厲害……我,欸……”
“我知道。”溫嶼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背,隨即又和他大致解釋了下原因。
舒鈺聽完瞬間陷入沉默,朝廷上那些人果然心黑,這最上頭的皇上也不是個好人。
就算他再不懂朝堂權謀,也知道剿匪不是一件輕鬆的好差事。
更何況西南的匪寨聽起來關係錯綜複雜,裡面的山匪也都是兇悍的亡命之徒,山勢又地形複雜,瞧著易守難攻,稍有不慎便會身陷險境。
溫嶼又要怎麼才能完成任務安全脫身?而且西南路途遙遠,這一去,絕不是三五日就能歸來的小事。
這樣想著,舒鈺心頭湧上密密麻麻的酸澀和不捨,眼底滿是擔憂的情緒。
屋子裡霎時陷入一片沉寂,舒鈺低著頭沒有說話。
溫嶼輕撫他的長髮,“怎麼了?擔心我了?”
舒鈺點點頭,好半晌問道:“要去多久?”
溫嶼看著他低落不捨的模樣,心疼得不行,微微低頭在他額頭落下一個輕吻,伸手將懷中的人抱得更緊,力道溫柔又珍重,彷彿要將人揉進骨血裡。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歸期不定。”聖上的意思是什麼時候剿匪結束,什麼時候回京。
舒鈺聲音悶悶的,“那總不會去個兩三年吧?”他可不想談這麼久的異地戀。
溫嶼低頭埋在舒鈺的頸窩,聲音沙啞,滿是無奈和不捨,“西南匪患積弊已久,這次聖上是下了決心要剷除山寨,怕是沒那麼結束。”就算用不上兩三年,估摸著一年左右肯定是要的。
“更何況要是剿匪成功,安撫和穩定地方局勢,也是要消耗不少時間的。”溫嶼沉聲說著,眉頭不自覺的皺起。
聞言,舒鈺低著頭,指尖微微攥緊衣角,心底空落落的,難受得厲害。
他們兩個好不容易坦誠心意,能相守在一起,這戀愛還沒談多久呢,就要分隔兩地,這一南一北的,就這樣談起異地戀,聽起來也太心酸了吧。
畢竟古代又不像現在交通發達,兩人要是想見上一面,這來來回回的不得折騰好幾個月,寫信也沒那麼方便。
“阿鈺,我一點都不想離開你。”溫嶼湊到他耳邊低聲呢喃,語氣裡滿是眷戀與不捨。
他比舒鈺還擔心兩人的感情不穩定,畢竟是自己好不容易追求到的,這才與人黏糊親近了多久,就要離開,溫嶼是萬分不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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