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鈺連忙開口,“老夫人可千萬別這麼說,是我倆叨擾太久了。”
沈老夫人慈愛的看著舒鈺,“不久,我對你之前的生活還挺感興趣的,之後若是得了空再來。”
舒鈺點頭答應,“要是老夫人不嫌棄的話。”
溫嶼說道:“那我二人便先行告辭,改日再登門探望。”
沈老夫人微微頷首,看向二人的目光格外溫和:“去吧。路上慢些。”
“晚輩告辭。”溫嶼帶著舒鈺躬身行禮,而後轉身跟著丫鬟走出靜安居。
直到回到馬車上,舒鈺才鬆了一口氣。
方才在沈老夫人面前,他全程緊繃著心神,不敢有半點失態,生怕自己一個沒繃住,說錯什麼話。
“鈺哥,方才沈老夫人怕是已經認出你了。”
溫嶼嗓音低沉,打破了車廂內的寂靜。
聞言舒鈺渾身一僵,他猛地抬眼,眼底滿是錯愕。
“真、真的認出來了?”
說著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臉頰,不應該呀,舒鈺覺得自己今天偽裝的還是挺成功的,而且他也沒說什麼不該說的話,怎麼就認出來了?
溫嶼看著他滿眼茫然的模樣,眼底掠過一抹溫柔,緩緩解釋道。
“在老夫人詢問了你孃的情況後,她的呼吸有幾息沒控制好。”
舒鈺一臉驚訝,“這你都能感受到?”
溫嶼笑了笑開口,“修煉過內力的人,五感與常人不同,更何況我一直在觀察她。”
“原來如此。”舒鈺恍然,又一臉佩服道:“總歸是你厲害。”
溫嶼收下他的誇獎,又開口說道:“我想鈺哥你的眼睛,和你生母應當是極為相像的。”
“有嗎?”舒鈺聞言怔怔地抬手覆上了自己眼睛。
溫嶼點點頭,“剛才沈老夫人看到你的眼睛有片刻晃神,怕是想起了自己的女兒。”
“原來是這樣。”
想著沈老夫人在察覺到如今的沈小姐情況不對之後,日日夜夜都在想自己的親生女兒在哪?日子過得好不好?不停的在回憶女兒的樣貌,甚至很有可能在構思她長大的模樣。
舒鈺心頭就泛起一陣難言的酸澀,他輕輕抿了抿唇。
“小嶼,我……”
原本他是想著,若是老夫人思女成疾,心情鬱鬱寡歡,他或許可以找個合適的時機,悄悄透露一點身份,慰藉老人多年的思念。
可方才在沈府,看到沈老夫人雖然頭髮花白,但精神看著不錯,他心裡就打消了暴露身份安慰對方的念頭。
只是現在聽溫嶼這麼說,他的心又開始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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