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帶著幾分躲閃,俏臉含羞帶怯,看得總督大人肚臍下方生出了一團火氣。
一臉羞澀的老婆莫名顯得美味好吃。
原來女裝和塗脂抹粉是這傢伙的死穴,要知道,這可是在床上主動起來,臉上也半點羞澀都沒有的姜漓。
難得看見他羞恥成這樣。
攔腰抱起大美人,低著頭輕柔地吻上他的唇,吃到了滿嘴的胭脂香氣,口脂是牡丹花瓣的甜香,甜意過後是輕微的苦澀,再來品嚐他躲閃的舌尖,吃得滿嘴的甜,如闖進了蜂后的私藏蜜庫,竊得甜蜜無數。
姜漓雙手推著他的胸膛,仍是不願意抬頭的樣子,“你讓我把衣服脫了吧,脫了之後隨你怎麼樣。”
“穿都穿了,那就多穿一會幾。”
聽了這話,羞惱的姜漓乾脆耍賴充當“屍體”,閉著眼睛挺屍在自家老攻懷裡,一動也不動。
這就是掩耳盜鈴法,只要我沒有看見,我就是沒穿女裝。
陳秉見狀笑著搖了搖頭,抱著他往房裡走。
吱呀一聲推開房門,姜漓到底忍不住“起死回生”,睜開了眼睛,抬手抱住自家夫君的脖頸。
“別亂動,擔心碰著傷口。”
姜漓紅撲撲著一張臉,早就入秋天涼了,他卻跟蒸籠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都在冒煙,姣好的臉龐白裡透著紅。
之前塗了粉散了一半,卻更顯妍嫵,上揚的眼尾被拉長,泛著紅暈,偷眼瞧心上人時,讓他一個直愣愣的小哥兒,也學會了媚眼如絲。
“嘶……寶貝兒。”陳秉倒抽了一口氣,他的喉結滾了滾,有種老房子著火了的體驗,成婚多年的老婆,揹著他偷偷學媚術了。
瞧這樣子,還是這傢伙“無師自通”。
是該誇他天賦異稟呢?還是說他大器晚成。
“漓幾,去那邊坐著,先給你手臂換藥。”
姜漓:“?”
“夫君,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我都等你……進來了。”姜漓按了按自己的手腕,臉上一改剛才羞澀的模樣,彷彿按下另一個快進鍵,他在這種事上從不害羞,相反還十分主動。
這或許也跟夫夫倆成婚最初,陳秉總是裝身體病弱,忽悠著他主動“吃自助”,自助吃習慣了,哪還有什麼害羞的。
陳秉:“……這麼多年來,夫君最喜歡你的坦誠。”
姜漓懊惱:“這麼多年下來,倒是從來沒見過你‘猴急’的樣子,話本子裡,不都該是你們男人迫不及待撕開小哥幾的衣服,然後這樣又那樣。”
“你再不動手,我撕你衣服——”姜漓揮了揮拳頭,明明這隻手這會幾連杯水都拿不起,卻是揚武揚威的,臉上還露出一口囂張的小白牙。
陳秉失笑,故意提醒:“老婆,你這身裙子真好看,也不用脫,反正不耽誤什麼,一直穿著吧。”
姜漓身體一僵,羞澀攀上臉龐,雙手壞抱住自己的胸膛,突然他又想到了什麼,改口道:“那就穿著裙子吧。”
陳秉感到了怪異,連忙在他胸前摸索片刻,柔軟的衣物底下,不是更柔軟的肌膚,觸碰到了金屬寶石樣的物件。
他登時反應過來是什麼,瞪著姜漓:“手斷了也沒耽誤你給自己打孔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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