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而來的火箭點燃了牆上的火油,瞬間燃起了沖天的大火,城牆上十幾名士兵被火焰吞噬,慘叫著從城樓上掉下去。
見到這一幕的沈萬良神色駭然,不懼火炮的鐵浮屠,還有這般兇狠的火攻,今日莫非就是城破之時?
陳秉站在城樓上,看著遠處連綿不絕的黑甲騎兵,眼睛裡閃過一絲噬血的渴望,“傳令下去,準備出城。”
“出城?”
“對,本官親自率兵出城迎擊。”
看了這麼久,他有些手癢了,殺幾個人玩玩。
陳秉的命令引起了一連串的騷動,大多數人摸不著頭腦,而云中的軍官都經過他的清洗,現在只聽從陳秉,也不多話,按命令列事。
“表弟夫,我跟你一同出去!”
趙德興飲了一口熱酒,心想今日交代在這也無所謂了,輸人不能輸陣。
陳秉冷然道:“出城後,都聽我指揮。”
巴蒙克還待發起新一輪的攻擊,卻不曾想,就在這時,雲中城門突然打開了,巨大的吊橋轟然落下。
這位年輕的大汗直接愣住了,他自詡不按常理出牌,而這位雲中陳總督,更是不按常理出牌。
特麼的你一個病弱文官狀元總督,他竟然敢出城迎戰!!!
“找死!”巴蒙克臉上露出了快意殘忍的笑容,儘管搞不明白陳秉要做什麼,但他一個病弱文官總督,還想翻了天去?
陳秉策馬率先衝出城門,他身著一身黑色的甲冑,外罩猩紅的披風,火紅的顏色,在此番寒風雪原中張揚熱烈,囂張至極,讓所有人的眼睛,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騎在馬上,手提一杆長()槍,在他的身後,趙德興領著三千騎兵緊跟而出。
兩軍列陣對峙。
“三千對五萬?大人您這是徹底瘋了嗎?”沈萬良在城樓上探頭探腦,他簡直不忍細看,不忍細想,他們家陳大人是個瘋子,妥妥的瘋子。
城樓底下,巴蒙克興奮的長嘯一聲,策馬出陣:
“你便是陳秉?!你竟然敢出來?!還以為你這等狡詐文官,只會暗地裡偷襲,要在城裡當一輩子的縮頭烏龜呢!”
“你有種!”
陳秉沒有理會他的嘲諷,舉起手中長()槍,輕笑著猖狂道:“你的使者沒把話帶回去嗎?十日之內,本官定要將你的人頭掛在城門上。”
巴蒙克氣得臉色鐵青,怒吼道:“我要殺了你!”
他已然失去了理智,策馬猛地衝向陳秉,陳秉沒有選擇迎戰,而是調轉馬頭,向側方賓士而去,巴蒙克緊追不捨,兩人在雪原上展開了追逐。
趙德興留在原地:“……”
他滿腦子的:我在哪?我是誰?我在幹什麼?
兩軍對陣前,向來有兩軍主將單挑對陣的環節,儘管不影響輸贏,卻會影響兩軍計程車氣,畢竟要是主將表現的太孬,丟人現眼啊,底下計程車兵還能打嗎?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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