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偷偷說,我那都是光明正大的說。”胡美麗瞪著林向南一眼嫌棄道:“說了有什麼用?說了你們又不改,三個兔崽子沒一個聽我的。”
胡美麗病退幾個月了,她慢慢習慣了現在的生活狀態,接受了自己身份的改變。
不再是家裡的頂樑柱,她現在也樂得輕鬆。
可胡美麗的變化,林向南不知道啊,第二天她帶胡美麗出去玩的第一個行程,就是去寺廟,企圖感化一下胡美麗的心靈。
心平氣和,有事兒她也能少嘮叨幾句。
胡美麗不知道林向南的那些小心思,到了寺裡,還好奇的問道:“這破四舊就沒把這廟裡的菩薩砸了?”
“沒。就砸了幾個小的菩薩像,之後就被寺裡的和尚攔了,還打電話告到中央去了,中央發話,這些是要重點保護的文物,這個寺廟就逃過了一劫。”
胡美麗期待的問道:“那我能偷偷燒香拜佛嗎?”
二十一世紀都還有人相信玄學的力量,胡美麗她們這群人就更別說了。
破除封建迷信的活動,搞得轟轟烈烈,胡美麗她們明面都說相信科學,但心裡面,阿彌陀佛和無量天尊總有一人的地位堅不可摧。
“燒香不行。心誠則靈,咱們不講究那些虛禮,偷偷拜拜就行了。”
主殿的那些菩薩,雖然逃過了一劫,但寺裡的和尚全部還俗,不能從事宗教活動,不能吃齋,不能拜佛,不能穿袈裟,也不能化緣。原本的和尚現在變得跟普通人一樣,種地自給自足。
現在這寺廟裡不僅種了蔬菜水果,還養了豬。
現在寺廟裡人少,林向南就帶著胡美麗在寺裡轉悠,還用相機給她拍照。
雖然現在周邊能消遣的地方很少,在林向南轉悠的地方多,還是能找出了不少好地方。
第一天她帶胡美麗去寺裡拜佛,第二天她又把胡美麗帶去了一個山間的鐵索橋。
胡美麗站在鐵索橋上,一臉無語。
“要不是我兜裡沒個幾個錢,我都要懷疑你要謀財害命了。”
“我總不能帶你去逛百貨大樓,逛公園,看電影,那多沒意思。媽,你表情放鬆點,這樣拍出來的照片都不好看了。”
胡美麗就是住在城裡的,能對這些感興趣才怪,可她不喜歡在城裡逛,也不喜歡跟著林向南瞎跑。
跟林向南混了兩天,第三天胡美麗就不樂意了。
“我就不去了,你讓我歇會兒吧,街溜子也不是人人都能當的。回去我就多給你納幾雙千層底,你這麼跑確實費鞋。”
和林向南去外面瞎逛,哪有和家屬院的那群大姐大娘們聊八卦有意思。
幾天的功夫,胡美麗就和家屬院的好多大姐混熟了,和隔壁羅彩霞的關係也是肉眼可見的好。
看她倆賊眉鼠眼的,在門後悄悄嘀咕,林向南忍不住支楞起耳朵,偷偷湊近,企圖聽清楚她們在密謀什麼。
“撒潑你都不會?你可真是不中用。”胡美麗恨鐵不成鋼的教育道:“撒潑,可是咱們女人必備的生存技能!你可得好好學。”
這幾天胡美麗的脾氣都可好,也不嘮叨人了。
林向南還以為她拜完佛,心平氣和了,誰知道她自己金盆洗手,倒教起別人撒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