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是清白的,第二天被調查的時候,他也是這麼說的。
“我以我的人格發誓,我和劉鳳同志真的什麼都沒有,只是以前去接孩子的時候,剛好碰到了,順便說幾句話而已。”
調查人員直白的說道:“但託兒所那邊的工作人員反映說,你很少和其他保育員接觸,每次去,都是找劉鳳。”
“根據我們的調查,你跟劉鳳以前沒什麼聯絡,但最近,劉鳳對你的孩子,格外的照顧。”
“羅彩霞那邊,還提供了一個手帕,經確認,是劉鳳的手帕。”
王營長頭都大了,無奈的解釋道:“那天我鞋髒了,我拿袖子擦,然後劉鳳看到了,就把手帕借給了我,她有事,就忙去了,我沒來得及還她,就把手帕帶回來家,想著下次還,誰知道讓羅彩霞給拿走了……”
王營長咬咬牙,說道:“我老婆她就是誤會了,你讓她來,我一條條的跟她解釋。”
“你還想當著我們的面恐嚇你媳婦啊?你都把人家的胳膊弄脫臼了。”
比起王營長這邊乾巴巴的解釋,羅彩霞那邊,說得可就有理有據得多了。
去醫院處理好脫臼的傷之後,羅彩霞就把事情交代了個乾淨。
“老王跟劉鳳的事,我去年就知道了。但我沒說,畢竟是我孩子的爹。他出事了,我跟孩子也討不到好。不過這口氣,我也沒忍,我讓他上交了工資,他理虧,就交了。”
“他當初承諾,不再跟劉鳳聯絡。但最近我發現,他倆又在見面。而是老王以前是不怎麼對我動手的,現在都打我了,還打得很兇,就跟想要我命似的。”
“我的孩子不能沒有媽,我怕……而且老王他不喜歡女兒,我要不在了,我女兒就完了……”
“你們做領導的,能不能管管老王?我雖然沒給他生兒子,我也給他生了個女兒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王營長平時就愛說一些重男輕女的話,誰都知道他稀罕兒子,不喜歡女兒。
所以到了這個時候,他根本就沒有辦法辯駁。
“你們都把我當什麼了?我怎麼可能會有這麼歹毒的心思?”王營長確實沒想過殺妻另娶。
可羅彩霞捱過的打是事實,他確實有這個嫌疑。
最後調查的結果就是,王營長和劉鳳私交過密,得了一個處分,因為沒有切實的證據,所以沒有降職。
就算是這樣,也把王營長氣得夠嗆。
回家之後,就把羅彩霞狠狠的罵了一通,“有你這麼坑自家男人的嗎?”
“有你這麼打自家女人的嗎?”羅彩霞反問。
“你還別說,我現在真想打死你!”老王咬牙切齒的怒罵。
“行,你打,你要打不死我,我就去你們領導辦公室門口吊死!”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只要羅彩霞夠豁得出去,王營長就拿她沒辦法。
但她說上吊,那是說著玩的。
同樣被調查的劉鳳,卻是真的拿著繩子,跑到她家門口來,鬧著要上吊。
別說羅彩霞了,王營長都被這操作給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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