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南那兒的暗殺名單不長,她斟酌了一下,只寫了幾個人的名字。
“你什麼時候出手?”林向南好奇的詢問,“要不要我給你帶路,認人。”
顧振華淡定的抱著兩個孩子,說道:“等晚上回去,把軍裝脫了再動手。”
穿上了這身皮膚,自然也會有禁錮。影響部隊名聲的事情,顧振華絕對不會明目張膽的幹。
“我今天跟你一起露了面。就算脫了這身衣服,那幾個男同學應該也認得我吧?”顧振華挺怕自己白跑一趟。
“當然。能上我們學校的學生,都不是傻子。”
訂好了行動計劃,顧振華就放心的陪林向南暢遊校園。
晚上脫了衣服,才是他的獵殺時刻。
“吶,那個拿著書去圖書館的,就是譚敬業,還勸我離婚來著……但這人慫,你譴責他兩句就行。”林向南躲在樹後面指點。
衝鋒陷陣有顧振華就夠了,就顧振華一個人的話,他可以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指指點點。
林向南就不想往前衝了。
倒不是林向南的拳頭沒以前硬,而且林向南擔心自己一拳打在狗身上,狗不咬人不說,轉頭還舔她一口,而這個狗,是剛剛吃過屎的那種……
精神攻擊最為致命。
給林向南表達過好感的人,林向南一直都是繞道走,連動手的想法都沒有。
她怕把人給打爽了。惹不起這群神經,她直接躲。
顧振華就沒這種顧忌了,見面就直揭人面皮。
“你的父母,你的老師,都沒有教過你禮義廉恥嗎?”
顧振華一邊說,一邊捏自己手指的骨節,捏得啪啪響。
“為什麼躲著我走?我是誰你心裡應該有數,膽子這麼小,還敢去破壞別人家庭,你當我是死的嗎?”
被顧振華堵住的譚敬業,臉都急紅了,吶吶的說道:“我沒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顧振華逼問,眼神里泛著冷光。
“我……”
顧振華那兇悍的模樣,讓譚敬業心裡打了了一個突。
他不想捱打,也不想被套麻袋。
就顧振華那體格,襯得譚敬業跟小雞仔似的,他哪裡打得過啊。
而且譚敬業也不敢打架,撬牆角被人丈夫找上門來的事,說出去也不太好聽。
譚敬業縮了縮脖子,非常識時務的說道:“你們夫妻情比金堅,簡直就是天作之合。我不該有非分之想的,我深刻的檢討我自己。”
“才發現我跟小南天作之合啊。”顧振華輕蔑的哼了一聲,“我現在只對你口頭警告。你要再招惹我的人,我把你腿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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