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不動手,哪天我忍不了了,我也不會管他們是誰的,只不過你動手了反倒是給我省了不少麻煩。”
說到這路程很輕地笑了下,努努嘴,試圖活躍氣氛:“難道你忘了當初在咱家客廳時我可是能把方發財按地上踩的人,別把我當那種聖父。張萍在地上撒潑時要不是娘對著撒潑回去,我也會忍不住甩她個嘴巴子。”
“這世上不是誰會發瘋誰就有理。”
“誰欺負我,實在太過分的話,即便天王老子來了,拼了這條命我也會弄死對方的。”
“你給對方臉,對方只會覺得你怕了,蹬鼻子上臉。對這種人,就得狠,徹底把對方弄怕了,以後說話做事都得掂量掂量,有的人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就說我這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就說咱們家錯哪啦,窮嗎,但是窮也礙不著別人家過日子,是吧,所以咱有理。”
是非對錯那些話是他奶奶在他家裡說的,在那個姐姐被造謠導致她們母女倆自盡的事後,在那件事裡,村裡男男女女,都是劊子手,沒幾個無辜的。他奶奶向來不愛參與這種事,總覺得是在作孽,也不允許家裡人參與,有段時間母親和一個愛八卦的叔婆走得近,還被她罵了一頓。
人得為自己積德,不然每個被他們欺負的人,都有資格報復回去,這是他們應得的報應。
路程沒做過違法犯罪的事,但他必須得承認自己並不是什麼好人。別人好他自然禮貌相對,別人犯渾他該收拾就收拾。
懲罰、刑罰的事,從來都不能看年紀、性別、是否有病來決定的,那不是逃脫懲罰的理由。甚至用路程的想法來看,如果他是當年的那位姐姐,即便要死,死之前也要拉著最開始造謠的人一起,不讓她好過,那誰都別想好過。
當然這種極端想法他不能讓家裡人知道,一直以來也就他哥看穿了他,所以管的多,兄弟倆打鬧也多,但他哥也確實對他好。
陳朝目光深沉,定定看了他好一陣,目光驚疑不定,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他面前的這個夫郎。
路程挑高眉頭,哼笑:“怎麼,難不成被我震驚到了?你要是想,我也可以對你這麼壞的。不過我還是希望不要有這一天,我怕自己下手沒個輕重。”
“沒有。”陳朝搖搖頭,低垂著眼眸,看起來竟然有幾分低眉順眼,“就是突然發現,即便我不幫你,你也能把自己保護的很好。”
“那是,靠山山倒,我只能靠自己。”
陳朝張了張嘴,差點脫口而出‘你可以靠我’,當餘光觸及床上的自己時,他目光一頓,那句來不及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拿什麼說這話。
說出來自己都覺得虛偽。
“行了,說回正事,今日事辦妥了吧?當時在店裡,怕隔牆有耳,我也不好問太清楚。”
陳朝冷冷瞥過來:“要不是你突然發瘋,我早就把事和你說了。”
路程聳肩,兩手一攤:“行,我的錯。”
第138章
他認錯快,陳朝瞪著他一口氣憋在心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難受得緊。
要是對方不講理跟他扯一通,他還能辯扯辯扯這讓人生氣的事,但最怕的就是對方沒給他這個機會,面前這人,總有本事把好不容易緩和的氣氛搞崩。
陳朝自認自己脾氣已經夠臭了,只可惜防不住一山還有一山高。
大概是前面十幾年‘白眼狼’的報應,陳家給他娶了這麼個夫郎回來報復他的吧。
陳朝惡狠狠地想著。
路程瞧他憋屈得要死的樣,頓時哈哈大笑,猛然意識到陳家人還在外面又趕忙捂住了嘴,忍笑得肩膀都在抖。
陳家其他人可不知道陳朝‘醒’來的事兒,自己這麼突然大笑還是怪嚇人的,像個自言自語的神經病,要是被聽到了會把人嚇得衝進來看情況吧,到時可不好解釋。
。樣模的經正副一作裝又後來過轉次再等,線視開撇微微,聲了咳低著抵,拳握為捂換趕他,點這到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