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前世凍死在祠堂那夜。
那時我縮在蒲團上,指尖已經凍得沒有知覺。
我想,若有來生,我一定不再回陸家。
如今,我做到了。
陸家消停了半個月。
半個月後,陸明珩親自來了小院。
他穿著月白長衫,身後只帶了一個小廝。
一見我,眼淚便落下來。
“弟弟。”
我正在院中曬書。
這些書是裴持盈讓人送來的。
她說我若想識字,可以慢慢學。
我沒有拒絕。
前世我在郡主府管賬,因為識字少,被賬房先生輕慢過無數次。
這一世,我不想再被“不懂”兩個字困住。
我翻了一頁書,才問:
“陸大公子有事?”
他臉色白了白。
“你還在怪我?”
我笑了。
“不然呢?”
陸明珩咬著唇。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我那時真的害怕。”
“我在大婚日才聽說郡主失蹤,滿心害怕,才會一時糊塗。”
他看著我,眼裡含淚,卻藏不住急切。
“弟弟,你能不能幫我同郡主說說?”
我合上書。
“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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