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伊在高中時期從來沒接過那些遞來的錢,因為她覺得;接受了禮物=我同意。
而程亦伊在當時根本就沒有戀愛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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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外婆,反正你們不用擔心我和安月之間的感情。”程亦伊道:“就算被掛新聞上,我們也當是媒體幫忙官宣了!”
“是的……”沈安月坐在程亦伊懷裡,點了點頭,道:“只要能和姐姐在一起,我也不會在意外人的看法。”
……
程亦伊她們花了一點時間,去除了二老的心病。但卻讓謝松年與張禾,甚至是謝沉魚同時有了新的超大疑問:
“另外一家到底是哪家啊?”謝松年簡直急的不行!那雙渾濁的眼睛都變得明亮了,裡面滿是求知慾。
“對呀,女兒,你就跟媽媽說一下嘛~”謝沉魚也好奇得不行。
她回頭拉了拉沈風的衣服。“老公,你是不是知道?”
“你跟我說一下嘛~”
“不行,做人要講良心!”沈風說罷,轉過了身子。“程兄他們要來了,我去接。”
等到沈風離開,程亦伊和沈安月也瞅準時機跑路了,臨走之時還把飯端走了。
她們可不想在這裡待著、被外公外婆追著問。
客廳裡只留下謝家三人。
謝沉魚也想借此離開,便說道:“爸、媽,沒什麼事的話,我回房間辦公了。”
“停。”謝松年將她攔了下來,隨後遞了幾支圓珠筆,加上兩冊本子過去。
“把家規抄兩遍。”
“以後好好教人,我不允許我孫子出現txl的情況!”
“爸。”謝沉魚滿臉沮喪。“你要不打我一頓吧?我真不想抄這個……”
謝沉魚最怕的事情還是來了。
她從小時候開始,最討厭的作業就是抄寫了。如今已經結婚成家二十餘年,這玩意兒還在追她……
謝松年直接駁回:
“不行,你不抄就不長記性!”
“這次的要求一樣,書面整潔,字跡清晰,對仗工整。”
“字醜了就重寫。”
“不要……”謝沉魚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張禾,但對方根本沒有反應。“我已經好久沒握筆了,現在寫字都感覺彆扭。”
謝松年道:“再多說就用毛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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