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緋自己沒吃幾口，一直在看桃桃。
張鵬推門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抬起了頭。
周雲逸被推門聲驚醒，迷迷糊糊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看見張鵬的臉色，立刻就清醒了。
“楊程旭那邊有訊息了？”趙山問道。
張鵬沒有立刻回答。
他在趙山對面坐下，把一份檔案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
炊事班的人收拾碗筷的動作都放輕了，輕到幾乎聽不見。
“全軍覆沒。”張鵬終於開口了，聲音很低，低到像是怕被別人聽見。
“兩支部隊，無一生還。”
屋子裡安靜了。
安靜得能聽見外面風吹帳篷的聲音，能聽見遠處哨兵換崗的腳步聲。
沈辭停下了喝水的動作，水杯懸在半空中，半天沒有放下。
周雲逸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
鄭天還在呼呼大睡，和別人好像不在一個世界。
“活體山脈呢？”趙山繼續追問。
“還在向東移動。”
張鵬翻開檔案，裡面夾著一張地圖，上面用紅筆標註著幾個位置。
“而且……偵察兵在活體山脈周圍發現了至少兩座行屍山脈，就是襲擊楊程旭部隊的那兩座，它們沒有離開，和活體山脈一起，正在向東推進。”
“什麼？？？”
周雲逸差點跳起來：“還有兩座行屍山脈？？？”
“對。”
趙山沒有說話。
他低頭看著地圖上那三個紅點。剛剛打完一座行屍山脈，又來了兩座。
“總指揮部已經下令了。”
張鵬站起來，走到牆上掛著的大地圖前，用紅筆畫了一條線。
“所有可用兵力，全部調往活體山脈東側，儘量在這裡將活體山脈和行屍山脈幹掉。”
紅筆落下的線條很粗，很重，像是要把地圖劃破。
周雲逸看著地圖上的紅線，他看到了城市的名字“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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