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察早有準備,他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極其漫不經心。
“在某個陽光明媚的早晨,我去河邊釣魚,在河邊碰巧遇到一夥流浪的釣魚佬。”
“閒著也是閒著,就湊一起比劃比劃,誰知道他們是一群戰爭魔法師,於是就聊了下魔法原理,和一些構型思路什麼的。”
“聊著聊著,他們突然就跟開竅了似的,其實跟我關係不大,都是外面以訛傳訛的。”
這回答極其敷衍。
簡直是在侮辱對方的智商,換做尋常貴族,估計早就已經勃然大怒了。
可格里芬面色依舊平靜,彷彿早已料到他會這麼回答,他不再糾纏這個問題,轉而問道:
“還有傳聞,最近有不少人在野外見到了一支獨角獸騎士團,聽說還有人見到他們胸甲前的家族紋章,是暴風捲雲紋,那是你戚風的軍隊麼?”
“啊!您說那個啊!”李察猛地一拍手,露出恍然又帶點不好意思的表情。
“都是誤會,那不是真的獨角獸,就是普通馱馬,您也知道,我這個人挺好面子的。”
“於是就讓人給馬額上黏了根水晶打磨的角,陽光一照,亮晶晶的,看著就氣派。”
...
書房裡又安靜了。
奔狼伯爵緩緩站起身,繞過書桌,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的庭院和遠處朦朧的山影。
“你是不是還在生氣,上次我沒有告知你北境肅清光明勢力的計劃?”
李察語氣坦然的笑道:
“怎麼可能,您是封君,我是封臣,要是事事都跟我這小小男爵通氣,那才叫不合常理。”
說是這麼說,但他還是得裝出一副還在生氣的樣子糊弄過去,否則這麼多的獨角獸,怎麼解釋都很難圓得了。
格里芬背對著他,聲音低沉。
“事關帝國與教廷的博弈,牽扯太廣,提前告訴你,對你而言沒有什麼好處。”
李察晃著酒杯沒有回答,因為這一點他確實能理解。
北境一齣手,就清空了整個北境的光明勢力,生生打掉七百多位光明騎士和數百名神官,以及一名大神官。
教廷的反擊呢?
起手就是一場惡毒的瘟疫!
以至於短短時間內,便奪走了百多萬自由民的生命,讓北境元氣大傷。
而這,還只是第一輪碰撞濺起的血花。
巨頭之間的撕咬,哪怕濺出來的丁點傷害,都能隨時把當初的戚風碾成渣渣。
那會他確實也在糟心這個,所以才憤而當面質問對方,那種被矇在鼓裡的憋屈真的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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