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7月22日。
【深淵礦洞】載入進度36%。
大胃王和耐鞭王的初賽還在霜凍城如火如荼地進行。
每天都有新的選手被羊蛋噎得直翻白眼,或者被細鞭抽到懷疑人生。
聽說場外的賭盤已經開到第七輪了,甚至有人靠開盤坐莊贏到一枚金幣。
後來卻被發現是場外買通選手弄虛作假,結果第二天莊家的屍體就吊在賽場邊上,嘴裡還塞滿了羊蛋。
不過這些熱鬧跟珠寶工匠大賽沒有太大關係,因為這比賽被李察提前了。
一來是製作首飾需要時間,真正的好活兒不是一兩個鐘頭就能趕出來的。
從設計到打磨到鑲嵌,每一個環節都得慢慢墨跡,慢工才能出細活。
二來參賽人數本來就少,攏共二十來人,跟其他賽事動輒幾百上千的規模完全沒法比。
與其讓他們乾等著,不如趁初賽階段把珠寶賽先比完,早點把有本事的匠人留在戚風。
...
清晨,二十多名參賽的珠寶匠師被人領到戚風內城區的中央廣場上。
人不多,但個個都是在北境珠寶行當裡叫得上名號的熟手。
有兩個是金獅領老字號珠寶鋪的當家師傅,有幾個是雪貂商行從霜沫領蒐羅來的匠人。
還有些是霜凍領本地金店的工匠,祖傳的手藝,幾代人都在北境之北開鋪子。
這些人身份算不上高,但憑著手裡的絕活,在各個大商行裡被當寶貝似的供著。
薪酬要比普通自由民高出一大截,妥妥的富裕民。
他們來參賽,一半是衝著戚風大舞臺那筆豐厚的獎金,另一半也是衝著名頭。
能在這種規模的賽事上露臉拿到名次,將來回到自家商行,身價少說也得再漲一漲。
李察站在高臺上,看著底下那二十來張或沉穩或好奇的面孔,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把規則說了一遍。
“比賽為期三天,每人分配一間獨棟石屋作為臨時作坊,市政廳會安排專人負責一日三餐。”
“三天後,每個人需交出最少三件成品首飾,材料由戚風統一提供,創作主題是我戚風族徽的暴風捲雲紋。”
“款式不限,戒指、手鍊、項鍊、耳環、頭冠,只要你們能想到的都可以做。”
“需要什麼工具列個單子交給管事,能提供的會盡量提供,作品做好後由我親自品鑑。”
說到這,李察側過身朝後面招了招手。
“為了讓諸位有個參考,我給你們準備了一位模特。”
伊姆從臺側走上來,他沒穿鎧甲,只套了件深灰訓練服,往臺上一站,身姿挺拔,一副標準的軍人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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