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蘇木猛的一揮手,動作乾脆利落,帶著不容置疑的打斷意味,硬生生將何清平後面的話給截了回去。
“小蘇也是你能叫的?”
蘇木的聲音陡然轉冷,目光銳利如刀看著何清平說道:“現在是上班時間,我是代表組織來看望你。”
“工作的時候,請稱呼我的職務!”
何清平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隨即又變得煞白,手指顫抖的指著蘇木,氣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這個蘇木,難道是屬狗臉的嗎?
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前後反差如此之大,簡直毫無徵兆!
“別說我不近人情。”
蘇木彷彿沒有看到他劇烈變化的臉色,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卻帶著一種更深的壓迫感。
“我給你三天時間。”
“記住,只有三天,車子,給我完好無損地還回政協。”
“房子立刻搬走,把鑰匙交回去。”
“如果你想試試我的手段,那你大可以不還。”
“不過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還不還,何老說句話吧。”
他雖然在笑,但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笑意,說出的話更是帶著一股子浸入骨髓的寒氣,讓病房裡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幾度。
何清平此刻已是怒氣沖天,氣血不斷上湧。
被一個年紀足以做自己兒子的小輩,當著陳立東這個老下屬的面如此威脅、如此打臉,他的面子該往哪裡放?
他的裡子又該往哪裡擱?
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
面子和裡子都被人踩在腳底下反覆摩擦了,還想讓他乖乖就範?
簡直是痴人說夢!
“呵呵。”
何清平發出一聲乾澀而冰冷的笑聲,強撐著坐直了些,梗著脖子說道:“蘇主席真是好大的口氣!”
“我何清平從小在靜海長大,在靜海工作了一輩子,什麼人沒見過,什麼事沒經歷過?”
“這麼多年在靜海也得罪過人,但是更多的是結交了許多朋友。”
“你當真以為我是泥捏的,沒有一點火氣?”
“你有手段,儘管往我身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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