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在這裡,有什麼訴求都可以反映!”
他心裡清楚,蘇木今天代表的是正斜的臉面!
如果正斜竹谿在調研途中,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給打了,那無異於整個靜海市正斜被人當眾狠狠抽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奇恥大辱!
就算事後能夠嚴懲打人者,就算能把幕後主使揪出來,那又能怎麼樣?
臉都已經被人抽腫了,正斜將會徹底淪為整個靜海官場的笑柄,以後再也抬不起頭來。
所以,今天就算他們這幾個隨行人員挨頓揍,也絕不能讓蘇木出事!
這是底線!
然而,就在這種千鈞一髮、異常緊張的局面下,處於風暴中心的蘇木,卻還有閒情逸致,彷彿事不關己般,慢悠悠的朝後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剛好捕捉到了王海濤那已經退後兩步的狼狽姿態,以及他臉上那無法掩飾的驚恐表情。
蘇木忍不住朝他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瞭然,幾分譏誚,甚至還有一絲玩味?
然後,他轉過頭,伸出雙手,不由分說,將擋在自己身前的陳立東和徐少濤,堅定的扒拉到了兩邊,讓自己完全暴露在了那壯漢的視線之內。
看到蘇木這出乎意料的舉動,那氣勢洶洶衝過來的壯漢,反而在距離蘇木他們五六步遠的地方,猛的停住了腳步。
他抱著胳膊,眼中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譏諷表情,上下打量著蘇木。
這個小白臉,到了這個時候還敢裝?
恐怕心裡早就被嚇得屁滾尿流了吧?
現在強撐著站出來,不過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陳立東和徐少濤被蘇木扒拉到一邊,兩人都詫異的看了蘇木一眼,完全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麼。
難道他要親自跟這個莽漢理論?
就在他們疑惑的目光中,蘇木動了。
他先是緩緩解開了西服的扣子,動作優雅從容,彷彿不是在面對暴徒,而是在參加一場高階宴會。
然後,他脫下那件深色西服,隨手遞給了旁邊還在發愣的徐少濤。
接著,他又不緊不慢的開始解自己白色襯衣袖口處的紐扣,將袖子一絲不苟的向上挽起,露出一截線條流暢、蘊含著力量的小臂。
隨後,他又鬆開了襯衣領口最上面的那顆釦子,讓領口微微敞開,減少了一絲束縛感。
做完這一切,他伸出手,分別在目瞪口呆的陳立東和徐少濤肩膀上輕輕拍了拍,那動作,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安撫和託付?
然後,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他竟然主動一步一步的,朝著那個如同凶神惡煞般的壯漢緩緩走了過去!
陳立東跟徐少濤看著蘇木那毅然決然走向“危險”的背影。
再看看他剛才那番“整理儀容”、彷彿要慷慨赴義般的舉動。
。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