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檀盯著那人後頸。
兩個字浮出來，筆畫清晰。
“牽連。”
蘇檀的手指攥緊了袖口。
三個人。
秋荷——革職逐出。
春杏——批註模糊不穩。
灑掃丫鬟——牽連。
同一天，同一個院子，三個人的批註全在異動。
蘇檀把核驗附頁交給桂嬤嬤的時候，手很穩，聲音也平。
“嬤嬤，這旬的附頁，請過目。”
桂嬤嬤接過去翻了兩下，點頭收好。
蘇檀福身退出來，沿迴廊往外走。
腳步踩在青磚上，一下一下的。
她的腦子在高速運轉。
金手指的規則她記得很清楚——命運改變後，與目標關係密切者會出現短期亂碼。
春杏是李沅秋的貼身丫鬟。
春杏的批註從穩定變成模糊，意味著李沅秋正在做一個決定，這個決定會牽連到春杏。
灑掃丫鬟的“牽連”更首接。
有人即將出事，波及範圍不小。
蘇檀穿過月亮門，拐進穿堂。
她在腦子裡把所有己知資訊排成一列。
趙嬤嬤頻繁靠近正院。
秋荷被安插到妝臺跟前。
白玉嵌翠簪即將在宮宴上使用。
春杏批註波動。
灑掃丫鬟出現“牽連”。
五條線指向同一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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