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猜錯,聞絃歌確實是從小按照大家千金來培養,身份是假的,可從小學來的教養和氣質也不是假的。
林縣令咳嗽一聲,假意訓斥:“不得放肆,這位是知府姚大人的幕僚史先生, 代表姚大人來了解王家的案子,你好好說話。”
“幕僚?史大人?知府大人這麼不講究?找一個屎一樣的幕僚,看著眼睛不疼嗎?”
林縣令:“……”
你可閉嘴別說話了,一張嘴就是奔著得罪人去的,讓他怎麼辦?
史定安也回神,生氣了:“你說什麼?人不可貌相,老夫能輔佐東翁,靠得住才學,不是長相,你,你放肆!”
“才學?你有什麼才學?有什麼驚世文章,還是做了什麼利國安民的壯舉,說來我聽聽。”
“我……”
史定案說不出來,他就是輔佐知府大人,出的都是餿主意,若是真的有驚世文章做出來,他自己就去當官兒了,何須當個幕僚?
“我什麼我?廢物就是廢物?知府大人派了廢物來調查我,是什麼意思?”
聞絃歌一巴掌拍碎了身邊的黃花梨木桌子,首接碎成木屑那種。
行家一齣手就知有沒有, 史定安瞳孔地震,臥槽,這女的好厲害。
他身後的武師神色頓時變得凝重, 抱著的雙臂也放下來,“姑娘何等修為?”
“需要跟你交代嗎?你什麼身份?也配來質問朝廷官員?”
武師噎住了,他不善言辭,一心都修煉,己經是雛丹境,為知府效勞,也是為了修行資源。
他以為是尋常的差事,保護史定安, 沒想到遇到聞絃歌這樣的高手,他竟然看不透。
不是,你有這麼高的修為,你屈居除魔司,做個小小的校尉?
你圖什麼?
史定安像是公雞一樣尖叫:“我們代表的是知府大人,你一個小小的校尉,問你什麼你說什麼,懂不懂上下尊卑?
陳傲天,既然這個女人不懂規矩,你好好教教她怎麼做人。”
他覺得以陳傲天的修為,肯定能壓得住聞絃歌, 陳傲天在知府衙門都是數得上號的武師, 知府大人花了大價錢請來的。
聞絃歌也按耐不住,“想打就打,廢什麼話?本校尉怕你們不成!”
陳傲天也想稱量一下她的本事,拱拱手道:“在下陳傲天,請姑娘指教,你我切磋一二,點到為止如何?”
聞絃歌卻不想點到為止, “我這兒沒有點到為止,只有一絕生死,你若是不敢就滾出去,別來裝什麼大頭蒜!”
“你……”
“你什麼你?你一個吃屎的,也配跟我除魔司的人說話?閉上你的臭嘴!”
聞絃歌被他的眼神給噁心了, 也被他的長相給膈應著了, 讓你說話了嗎?
你就蹦出來秀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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