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睿遠臉皮子厚的很,一點兒不覺得不好意思,笑著道:“老白,不要這麼小氣嘛,聞大人又不是你一家的,她是除魔司的大人,就是咱們所有人的聞大人,哪兒能只負責你一家所有?
做人要有點兒大局觀嘛,你不能霸佔著聞大人,不顧整個府城的安危了啊。”
白傾山:“……”
尼瑪的,這個老薑,真的是老不要臉,這種話也能說得出來?
眾人紛紛附和,“對啊,不能只是白家所有,聞大人是咱們大家共同的大人,是守護府城的保護神, 誰也別想獨霸。”
白傾山沒有把聞絃歌拉到自家陣營,反而成了眾矢之的,氣的臉色黑沉沉的, 恨不得當場掐死了姜老祖。
聞絃歌看他吃虧,抬抬手按了按,道:“諸位,聽我說句話。”
“聞大人,你請說。”
“我跟白老先生是朋友, 你們有什麼事兒可以找他, 不用喝酒請客這麼麻煩。
我是朝廷的人,守護府城是職責所在,你們不應該這麼客氣。
我還有事兒,先告辭了,白老先生,麻煩你傳話,我先走了。”
白傾山頓時笑的老臉成了菊花,“哎,聞大人辛苦, 請慢走,這幫老傢伙我來收拾他們, 一個個都想打擾大人,也不想想大人想不想見你們。”
聞絃歌沒搭理這群人,轉身飛走了。
之所以幫著白傾山,一是看不慣姜老祖那綠茶做派, 一肚子心眼子,他就不該姓姜,姓藕好了,一身心眼子。
她有密集恐懼症,不想接觸這種人,
二是得了白家的家傳功法,才能燒死了那老逼登,和白家有因果, 自然繼續和白家來往。
她在除魔司只是箇中郎將,在府城也沒什麼人脈,有個能打探訊息的家族替自己效力也不錯。
只是再多的勢力就不需要了,太多了牽扯精力,顧不上應酬他們。
……
聞絃歌回到衙門,看到擺在門口的屍體, 皺眉問道:“擺這兒幹嘛?”
門衛看到她平安回來,震驚的下巴都要砸地上了, “是,是百戶大人吩咐的,說是震懾宵小,以儆效尤。”
“不怕招蒼蠅嗎?趕緊撤了, 屍體是什麼好東西,一會兒太陽曬著,臭烘烘的,噁心不著別人,先噁心自己了。”
這個江百川,真是幹啥啥不行,腦子一抽就辦蠢事兒。
她抬腳進去,院子裡還捆著剩下幾個丙級殺手,沒來得及送地牢去審問。
江百川急匆匆跑出來,看她全須全尾回來, 臉色紅潤,激動地都想抱著她,被聞絃歌擋住了,“有話說話?別動手動腳,什麼毛病?”
“聞絃歌,你真的是她嗎?短短幾個月啊, 你就能打敗了半步法相境,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那老東西打跑了嗎?我己經和上面求助,請高手來支援,一定要狠狠教訓七殺閣, 敢挑釁朝廷,七殺閣必須死。”
聞絃歌聽著他的嘮叨, 手上沒想著,一手按在殺手腦袋上, 【搜魂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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