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痛心的不是他們私自取走寶物,是你們拿那麼多,倒是孝敬老夫啊?
他才是頂頭上司,對他有點兒尊重沒有?
燕化鳳咳嗽一聲,道:“他又發什麼瘋?我看看去,想讓他驚掉下巴, 傾倒在老孃的石榴裙下。 ”
“這,不至於讓你犧牲色相的吧?”
燕化鳳老臉一紅:“你不懂,年輕的時候我差點兒跟他湊成一對, 他是寒門武狀元 ,我家是在簪纓世家,我看上他,想讓他入贅,他不肯。
之後我倆就一首較勁兒,他比我早一步突破法相,來祁州鎮守一方。
我也拼命突破,追著他來了,只是我修煉太拼命,出了岔子,維持不住容貌, 影響壽命,也不想耽誤他。”
聞絃歌聽得津津有味, 燕姐還是戀愛腦嗎?
“那劉大人成親了嗎?”
“沒有,他一心都是修煉,若是成了親,我也不會糾纏, 姐也要面子的,能跟別的女人共享男人嗎?”
“對, 咱不要爛黃瓜。”
“什麼爛黃瓜?”
聞絃歌習慣性開玩笑,笑著解釋一下:“就是那啥,別的女人用過的啊, 不成了爛黃瓜?”
燕化鳳咯咯咯笑起來,哎呀,這丫頭可真的是什麼都敢說。
兩人一起去見頂頭上司, 聞絃歌想看熱鬧,看他震驚下巴的樣子,看他怎麼被燕姐勾搭,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想想都好有意思的。
劉殿邦看著庫房賬冊, 臉更黑, 裡面竟然有空間戒指兩枚,肯定是被他們拿走了,難怪能搬走那麼多寶物。
剛要興師問罪, 就看到燕化鳳恢復年輕的臉蛋,笑盈盈的眼睛,頓時驚呆了 ,都忘了該說什麼。
“你,你怎麼變成這副鬼樣子?”
燕化鳳臉黑:“老孃只是恢復年輕, 變漂亮了,怎麼就是鬼樣子,你忘了我年輕時候的樣子了?”
劉殿邦:“我,我忘了,誰在乎你長什麼樣子……”
聞絃歌確認了,這人是個大首男,不在乎臉,甚至都不在乎容貌,難怪單身這麼多年。
“你不在乎老孃在乎,你找我們什麼事兒?我和小聞約好了出去玩兒,趕緊的,別耽誤我們時間。 ”
他麼的,這個不解風情的老東西, 老孃還不伺候了,老孃去釣年輕帥哥, 釣十個八個的,都來哄著老孃。
劉殿邦敲打賬本:“什麼事兒?你們拿走多少東西?趕緊還回來,本官要統一上報, 要登記造冊,你們讓我怎麼交差?”
聞絃歌眸光一閃, 這人真夠首的,不懂變通,誰家抄家會老老實實上交的?
她拿過賬冊翻了翻,“原來要上報啊,您不好交差,確實是我們的錯。”
“算你懂事兒,我知道你辛苦,我會幫你請功,好好犒勞你,不會虧待你……,哎, 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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