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禮部尚書說了,來京城的路上,又攻佔了起碼三十座。
近來京城土匪有作亂的,好像被她的土匪踏平了山丘。
所以,原來她已經是六十七座大山的女土匪頭子了。
“陛下,我祖父都被他害慘了,他,他竟還罵我。”
“嗚嗚嗚嗚--”
冀閒冥瞧著哭得身體都在發顫的矜桑鹿,心也是不由得一緊,見她臉上滿是淚痕。
放下手上的筆,朝著她走過去,從衣袖裡取出一方手帕,剛要遞過去,忽地手腕一緊。
就見矜桑鹿握著了他的手腕,就著他的手,用帕子擦眼淚,還哭得傷心。
冀閒冥聽著她的哭聲,也沒將手收回來,瞧這帕子被她捏著皺巴巴的,往臉上亂抹,力度還不輕。
心中嘆氣,也不用帕子,就捏著衣袖替她抹眼淚,見她都哭紅腫的眼睛,便說,聲音都不受控制的柔和了幾分。
“天下的女子或許大多溫柔,也沒人不許有獨特存在的。兇殘也好,不喜歡待在深閨也好,都緣由自己的底氣。
你有這般獨特的底氣,何須在意他人的目光再者,朕都能容得下,誰還敢說不”
話落,見矜桑鹿哭得一顫一顫的,還想說什麼,卻忽然腰間一緊,胸膛貼入柔軟的嬌軀,不禁猛地僵硬住。
看著撲在他懷裡的女子,著實愣著回不來神。
“陛下,可我還是好難受,我也可以是千金大小姐的,卻成了被人詛咒的女土匪。”
“嗚嗚嗚--”
“誰見了我,都要罵我是低賤又惡毒的土匪。”
“陛下,我真的好委屈啊。”
“嗚嗚嗚--”
冀閒冥聽著傷心的哭聲,僵硬的身體緩和下來,見矜桑鹿抱著自己的腰,貼在他的懷裡哭,都能感覺到衣服的溼漉。
卻瞧她顫著身體,便也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隨著她摟著自己哭。
便是她越抱越緊,也能猜到什麼,卻依舊還是拍著她的肩膀。
一旁的吳公公傻了眼睛,就瞧著抱在一起的兩人,還拍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聲音入耳,知道這不是在做夢。
可,可,怎麼,就忽然,抱在一起了
那,他要不要走
正猶豫著,就聽著女土匪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陛下,我哭餓了,有吃的麼”
聞言,吳公公瞬間大喜,也不管剛剛是不是震驚,忙道,“有!老奴立即去御膳房端飯菜來。”
矜桑鹿也鬆開了冀閒冥,只是瞧著他衣服上的淚水,還惶恐道,“微臣大不敬了,陛下,您別罰我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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