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桑鹿接過迎財拿來的弓箭,瞧著自己這身騎裝,很是貼身,眉眼不禁含笑。
忽地聽到外面有聲音,是武陽侯的副將,便朝著外面走去,就聽著他抱拳行禮說。
“矜侍郎,侯爺讓末將來接您,軍中演練在城北外面的皇家馬場,有大半個時辰的路程。”
話落,又問:“咱們騎馬去,還是坐馬車去。”
“既穿了騎裝,定是要騎馬的。”
副將聽著,還鬆了一口氣,他就不喜歡坐馬車,不如騎馬暢快。
果然就瞧矜桑鹿已經翻身上馬了,便忙跟上去,見只有她一人,詫異地往回望,見迎財笑瞇瞇地朝著他們招手,驚訝道。
“矜侍郎,您身邊不需要人伺候嗎”
“不了。”
矜桑鹿彎了眉梢,莞爾一笑,“也是擔心他們看到刀劍啊,忍不住就砍起來,多不好。”
“......”
那確實是不需要人伺候的。
副將明白了,就駕馬在矜桑鹿的身後,和她說軍中演練的規矩。是不僅僅只有士兵們表演騎射和比武,一些世家公子也會上場。
勳貴世家的公子,大多都是文武雙全的。
今天這麼大的日子,怎麼少了他們的風采。
“士兵們的演練,是好些軍營計程車兵一同比試騎射,拳法,刀劍這些,還有比武。”
副將說著,很是興奮,“每年的軍中演練,在刀法上,可沒人比得過我們武陽侯府!”
話落,又神色複雜,“拳法上,景安侯府計程車兵,可謂是稱第一的,赤手空拳比武,也沒人贏過他們。”
景安侯府計程車兵是囂張跋扈,可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就是不知道景安侯府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們還會不會參加。”
“會的。”
矜桑鹿很肯定,那位錢老將軍可不是輕易倒下的,景安侯府又受了重創,他們更需要在軍中演練上,展示他們的實力。
這不,說來,就遇上了。
“見過錢老將軍,趙督尉。”
“矜侍郎這一身武將模樣的打扮,打算上場”
錢老將軍瞧見了容光煥發的矜桑鹿,見身後的將軍們要發怒,給了他們安靜的眼神,才面無表情看向她,淡淡道。
“矜侍郎這是不想當文官,想當武將了”
“將軍,您這是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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