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舒她們也是怔住,怎麼忽然說仰慕矜侍郎了?明月寨的寨主是很值得人敬慕。
可嘉柔郡主攔住她們的兄長,就是為了說仰慕矜侍郎的話?
家中長輩不是說,嘉柔郡主來京城是為了求姻緣,矜侍郎是能為官,可不能當郡馬啊!
那她們這是防備錯了?實則該擋著矜侍郎的?
“你,仰慕我?”
矜桑鹿奇怪地看著眼前的女子,她的五官很精緻嬌柔,有閉月羞花之態,一雙眼眸笑起來似含著媚色,丹唇逐笑。
聽聞廬陵王府的郡主個個都是天香國色,這話也不作假。
“我們廬陵王府也是將門,兄長們皆是自小就上戰場的,只是我乃女子,不好舞刀弄槍。”
嘉柔郡主看著在打量自己的矜桑鹿,柔柔一笑:“聽聞明月寨的寨主也是女子之身,卻是能上戰場,身為將門之女,實乃佩服。
還特意差人打聽了矜寨主,知曉你來京城為官,可是做了不少事情,嘉柔,更為仰慕。”
話落,還真誠地邀請道:“永郡王府要舉辦宴會,不知道矜寨主可會賞臉,來參加?”
“不了。”
矜桑鹿很是乾脆拒絕了,瞧著嘉柔郡主很是遺憾的樣子,不為所動,卻是聽著她身邊的丫鬟很是不滿道。
“矜侍郎,你是三品官員,可我們郡主乃冊封的皇家郡主,你禮都不行也就罷了,我們郡主大度,不同你計較這些。
可我們郡主好心相邀,你如此不給面子,有把我們廬陵王府放在眼中?”
“嘉柔郡主。”
矜桑鹿聽著丫鬟的指責,卻是隻看向嘉柔郡主,冷聲問道:“郡主是自己教訓,還是需要本侍郎代勞?”
“你......”
“掌嘴。”
“郡主!”
“還不快掌嘴,同矜侍郎賠罪。矜侍郎再如何,也不是你一個丫鬟能蹬鼻子上臉的,著實無禮了些。”
嘉柔郡主的聲音帶著責備,看著不甘心的丫鬟,就見她抖了一下身體,也立即用力揚手扇自己的嘴巴。
才看向矜桑鹿賠罪:“都是本郡主沒有管束好丫鬟,讓矜侍郎見笑了,還望矜侍郎莫要同一個丫鬟計較,我還是很想和矜侍郎交好的。”
“交好就不必了。”
矜桑鹿再一次乾脆拒絕,瞧著柔和嫻靜的嘉柔郡主,聲音依舊很是冷淡:“本侍郎還有事情,不相陪。”
說著,就轉身離開了,楊雲舒他們還愣了一下,也沒有遲疑,皆跟上去,一塊離開了。
嘉柔郡主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 ,面上流露出惋惜,還有一抹失望,嘆了幾口氣,就帶著丫鬟離開了。
剛在馬車坐下,丫鬟就氣著說:“這個女土匪果真是無禮,不愧是在山上長大的,半分教養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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