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德侯府的事情已經過去月餘,京城無人問津,便是茶餘飯後,百姓們討論著各種新鮮事,卻是沒隻言片語和曾經的聖醫有關。
這便是京城,從不缺可以熱議的事情,再輝煌過的家族,消失了,也便是痕跡都不留。
也就是在最開始響過一陣水花,很自然就散去了。京城依舊是熱鬧繁華,百姓也悠然地過著自己的日子。
矜桑鹿坐在馬車,看著外面的熱鬧,也只是笑了笑,去了禮部。
會試前,禮部忙,會試後,禮部更是忙。
“哎,今年的會試總算是大功告成,真是膽戰心驚的。”
“是呀,瞧著學子們被抬著出來,別提有多開心了,現在就等著發榜了。”
“不知道今年的會元是誰,我瞧著於閣老家的小公子有機會,他可是京城鄉試的解元,說不準今年有望中狀元。”
“我瞧著崔家二公子有可能,他堂兄當年可是中了探花郎呢。”
“為什麼就沒人覺得是咱們矜侍郎家的小書生?他可是今年會試最年輕的舉人,還是凌相爺家的呢。”
禮部的同僚們邊做事邊閒聊,聞言,齊刷刷看向在整理禮卷的矜桑鹿,瞧她面帶笑容,有人就癟嘴說。
“昨天徐小公子還是能走著出來的,可才走了沒兩步,就被矜侍郎的小土匪給,攔腰抱著回去了。
這事兒讓人笑話了半天,我剛剛去翰林院,就聽這些大人在笑呢,還有說有辱斯文的呢。”
“別說翰林院的大人了,我剛從內閣回來,也有人笑話呢。說徐小公子丟讀書人的臉。”
“還有昨天一起出來的學子們,都笑得從擔架裡坐起來了,我瞧著,他們都不需要休息,直接笑暈吧。”
“哼。”
林通哼了一聲,“沒見識,咱們明月寨的女土匪是尋常女子嘛?那是能上戰場的,抱一抱郎君怎麼了?
男子偶爾柔弱一下,怎麼了?哪一條規矩禮儀定了,不允許男子被女子抱了?”
“就是,這有什麼可笑話的,懶得搭理他們。”
“凌相爺可說了,他們二人成親,十里紅妝呢,明月寨可是送了徐家半城的聘禮。哪個大戶人家成親,這般豪的?還得咱們明月寨。”
說著,林通還笑瞇瞇看向矜桑鹿,很是真誠地問:“矜侍郎,您瞧瞧我怎麼樣?明月寨還有未出閣的女土匪嗎?”
“我,我也可以呀!”
“是呀,咱也不是圖錢財,單純就是想和矜侍郎做親家。”
矜桑鹿瞧他們都笑得賊嘻嘻的,這話可沒說服力,不過見他們還真有這個心思,很是遺憾道。
“我們明月寨總共有七位當家,大當家二當家,是女子,不過乃我的長輩,早成親生子。
四當家五當家乃男子,年過三十,有兒有女。六當家七當家是很年輕也未婚,卻是年輕貌美的郎君。”
眾人聽著,紛紛嘆氣,果然明月寨的女土匪不是誰都能娶的。
“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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