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矜桑鹿的眉眼舒展,瞧著楊雲舒走到自己的跟前,她眼睛閃著的光,便是一旁的花燈都難以遮蓋。
不禁輕笑了幾聲,瞄著她額頭上畫的桃花,很明顯同昨天的不同,也知道出自誰手,含笑道。
“鄭將軍這是文武雙全啊,桃花都畫著透著濃濃的情意。”
“矜監督莫要打趣末將了,就末將這樣的畫功,也唯有楊小姐不嫌棄。”
鄭曜看著女子妝容的矜桑鹿,眼中拂過驚豔,卻也只有敬重,目光只追隨著楊雲舒。
聞言,還有些不好意思,這話是真的,比起作畫,他更擅長舞刀弄槍。
去楊府接楊雲舒,她要自己作畫,可把他手抖的。
都覺得自己畫的桃花拉低了楊小姐的美貌。
“不會呀,我覺得很好看。”
楊雲舒撫摸著額頭,看向鄭曜還柔聲笑著說:“重要的不是桃花,而是將軍畫的桃花。”
“嗯,好在楊小姐的美貌,能撐住我的畫。”
鄭曜聽著,面上的慚愧都化為了柔笑,這樣再一看,他畫的桃花,也不醜。
矜桑鹿瞧兩人情意綿綿的,知曉自己不太適合待在這裡,卻是瞥過兩人的衣服,又打趣了一句。
“鄭將軍身上的衣服很是合身,這衣服還得是未婚妻挑的,才好看。”
聞言,鄭曜瞧著自己和楊雲舒款式一樣的衣服,柔和了眉梢,點頭笑著說。
“嗯,楊小姐挑選的,總是很好看的。”
他大多時候都待在軍營,穿的也是鎧甲,很少穿這樣的錦袍,收到楊雲舒送來的衣服,一眼便很是喜歡。
也很貼切,他們是未婚夫妻,送衣服,可是名正言順的。
楊雲舒瞧鄭曜看著自己柔聲笑著,臉頰還有羞紅,也溫婉笑著說:“難得我們一起出來賞花燈,穿著一樣的款式,我才不會跟丟。”
“不會的。”
鄭曜搖頭,目光很是溫柔,聲音柔和也堅定:“我目光所及,都有楊小姐,不會讓你看不到我的,怎麼會讓你丟。”
“我信將軍。”
楊雲舒彎了眉梢,眼中也盡是溫柔的笑意,心中也很是安定,一絲擔憂都不存在。
她的未婚夫可是保家衛國的將軍,她怎麼會覺得不安全呢?
“哎,矜侍郎呢?”
兩人說著話,就瞧著身側沒人了,找尋過去,見矜桑鹿已經在買花燈了,相視一笑後,也跟上去。
卻聽著迎財氣勢洶洶道:“什麼,不能買?你擺攤子不就是做生意的?”
“這位姑娘,你,你先冷靜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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