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桑鹿含笑道,“本寨主進京為官,自是要實權的。一個空有爵位的侯爺,和六部的官員可沒法比。”
迎財聽著,不懂官場的彎彎繞繞,反正她們寨主最是英明神武,做的決定肯定都是有道理的。
還忽然眼睛閃閃發光,“寨主,陛下可是讓兩位尚書來請寨主,可見對寨主的看重。”
“這也是怕了咱們明月寨,也是,寨主是進京為官,咱們三十座山的土匪還在西邊呢。”
“那朝堂不得對咱們畢恭畢敬的,若是這樣,小的夜裡去京城勳貴家裡拿點東西,想必,他們也是很大方的哦。”
聞言,矜桑鹿樂了,還誇讚道,“你這名字,我娘還真是取對了。”
“嘿嘿。”
迎財瞧他們寨主這是默認了,當即想著先去哪位勳貴家裡做客呢。
寨主是進京為官,她又不是,還是土匪啊。
這土匪不搬人錢財,還是土匪麼
矜桑鹿是美美地吃完美食,就繼續回去曬太陽,看著手上的聖旨。
瞧著字跡,都能感受到帝王的壓迫感。不禁想到東淮國的陛下,冀閒冥。
十五歲登基,少年帝王,冠絕天下。
登基不過七年,上至官員,下至百姓,皆愛戴敬重。
那這位年輕的陛下,定然深知帝王權術,又怎麼會不知道她想去京城做什麼。
竟輕易答應了,還送了這麼重的禮。這是很樂意她去京城,默許她想做之事。
便是和西蠻國的交戰,應當是陛下默許,明月寨才有機會迎敵。
不然,依著陛下手上的兵權,朝堂怎麼會無人出兵援助?
他信她,定然會出手護衛西邊的疆土麼?
“冀閒冥。”
矜桑鹿多唸了幾次這個名字,嘴角忽地彎彎,他可是有美人陛下的稱號。
不知道是何等風華,得去京城見見啊。
要是能把他擄回來當壓寨夫君,就更好了。
而這會兒被唸叨的陛下,正在御書房批改奏摺。聽著暗衛回稟,手上的筆還頓了頓。
“兩位尚書已經到了寨子?”
“回陛下,兩位大人都帶著矜寨主啟程了。”
“她倒也真是心急。”
冀閒冥繼續看奏摺,就聽著吳公公來報,說是瑾王來了,便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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