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瞧著賀御史狼狽,兩位尚書心裡還有些痛快。這些年,他們被可惡的御史臺追著彈劾了多少次
總算輪到這些御史倒黴了。
“兩位尚書一路辛苦,準你們三天休沐。”
“謝陛下!”
兩位尚書驚喜,又惋惜,有三天看不到陛下的臉呢。
不過,能躺在家裡吃喝還是很好的。
便謝恩退下,“陛下若是無事,微臣告退。”
“嗯。”
冀閒冥瞧他們退下,就看向矜桑鹿,示意她上前幾步。
見她遲疑後,還是上前了 。便仔細瞧了瞧她的臉,心裡鬆了一口氣。
瞧她怪異,想到自己對皇祖父說的話有動搖,還有些不自在,便說。
“矜寨主才來京城,先休養三天,再去禮部。”
“微臣遵旨。”
矜桑鹿見剛剛陛下盯著她,很不解。不過聽著還可以玩三天,笑著行禮。
“陛下若是無事,微臣也退下了”
“嗯。”
陛下點頭,瞧她這不甚標準的禮,輕輕蹙了蹙眉,也並未說什麼。
就讓她先回去,瞧她又大搖大擺地走出去,眉心一動。
剛剛瞧她來皇宮似乎就跟回了家一樣自在,還以為她這是有皇家人天生的底氣。
弄得朕都懷疑皇祖父,原是她自己無拘無束的性子,才這般行事。
“陛下,老奴瞧著這矜寨主也不似外界傳言那般。”
吳公公含笑過來,添了一盞茶,“如此英姿颯爽的女子,京城可不多見。不愧是能上戰場的,還真有將門女子的氣度。”
她倒還真是將門之女。
冀閒冥想到她的身份,握著茶杯的手還緊了緊,忽然為賀御史的性命感到擔憂。
今年科舉還是該多封幾個御史,不然御史臺就太空了。
矜桑鹿是樂滋滋地出了宮門,就瞧著迎財扶著她上馬車,迫不及待就問。
“寨主,陛下長得怎麼樣有沒有畫像中好看”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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