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嘛。”
冀惟枕一樁樁都指出來,“東淮國立國至今,從未有女子為官。皇兄您可是為矜桑鹿,開了個先例。”
“還把她放到禮部,那群好忽悠的缺心眼,不得一下子就被她給收攏了人心”
“還有,她和永安長公主起矛盾,皇兄,您可是站在她這邊的。”
“再者,臣弟想在您這裡蹭頓飯,容易嗎矜桑鹿卻天天都可以。皇兄,這還不夠特別嗎”
冀閒冥聽著,看了冀惟枕半晌,才看向他問:“你去過西邊,覺得明月寨如何”
“明月寨”
冀惟枕還愣了一下,仔細回想自己見到的明月寨,神色不禁認真起來,看向陛下問。
“皇兄指的是什麼”
見冀惟枕詫異地看過來,冀閒冥拿了一個盒子,開啟裡面都是信,遞給他說。
“這些是西境將軍對明月寨的評價,只有一封是說明月寨的情況,其餘皆是誇讚矜桑鹿的。”
“她十二歲就接管了明月寨,短短幾年就壯大明月寨,攻佔了西邊三十座山。”
“還讓三十座山的土匪上下一心,皆以她為主。”
“時至今日,可謂是身經百戰。還能領兵禦敵,將西邊的防線佈置得堅不可摧。”
“放眼朝堂,有幾位少年將軍如她”
聞言,冀惟枕看著信上的話,眸色深了深,許久才感嘆道,“不愧是矜家的後人,此女,確實是不可或缺的將才。”
“不僅僅是有將才。”
冀閒冥搖頭,指著他手上的其中一封信說,“矜桑鹿還有治國大才,無論是她的明月寨,還是西邊的百姓,誰人不信服她可知道為什麼”
“是,是隻要挨邊明月寨的村莊,幾乎沒有天災人禍。”
冀惟枕看著信上所說,神色變了變,“這些村莊都遭過了洪水,莊子被毀。可重建後,再無災難。
西邊水患重,卻能避免洪災。這個女土匪,可真是不一般。”
話落,也明白了,將信收好,還給冀閒冥,就問,“皇兄是因為矜桑鹿真有本事,才讓她入朝為官,特別照顧”
“朕一直很想讓矜桑鹿來京城為官。”
冀閒冥收著信,瞧著信上關於矜桑鹿的讚譽之言,眉眼動了動。
“只是一直未曾尋到緣由,恰好她立下軍功,也願意來京城為官。
這也是朕所願,她之才,朕很愛惜。”
聞言,冀惟枕聽著愣了一下,愛惜一個女子?還是第一次見皇兄,將愛惜用在女子的身上。
“女子也無妨,朕既然讓她為官,同站在金鑾殿上,和男子就不該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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