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人也都目瞪口呆,瞧著滾落在地上的人頭,看著一氣呵成的切口,下意識就咽口水,聲音都發不出來。
這,這得砍了多少人頭,才能這般輕鬆,還能砍出這般漂亮的切口
哭唧唧的村民早就嚇傻了,聞著飄散在公堂上的血腥味,隨時都能暈死過去。
其餘土匪皆瑟瑟發抖,看著滾落在他們腳邊的人頭,縮成一團。
“你,你......”
大理寺少卿韓柊愣住許久,才從驚愕中回神,臉色鐵青。知曉她兇殘,可她竟敢在大理寺殺人!
“矜桑鹿,你大膽!”
“這裡是大理寺,不是你的土匪山,你簡直目無王法!”
“錯。”
矜桑鹿還拿了帕子,擦拭刀上的血,看向憤怒的韓柊,哼聲說。
“本侍郎就是太懂律法了,才殺他的。你身為大理寺的少卿,是不知道土匪非是良民,沒有戶籍,有惡行,人人皆可殺之”
“你......”
韓柊啞口無言,又憤怒道,“這裡是公堂,要殺人,也由不得你來!”
“這還偏偏得由著本侍郎來。”
矜桑鹿冷聲道,“我們明月寨可是投靠了朝堂,明月寨的名聲就關乎朝堂的,豈可讓人誣衊了”
話落,就看向想降低存在的土匪,“你們再說一遍,你們是明月寨的土匪”
“我們,我們.......”
“哼。”
瞧他們咽口水不敢說,矜桑鹿揚聲怒道,“你當什麼土匪都能入明月寨瞧瞧你們身上的破衣服,就不配。
我們明月寨別的沒有,就是有錢,怎麼會穿這等草莽之衣”
話落,看向嚇傻的百姓們,很是鄭重道,“明月寨自成立至今,手上從無沾染百姓的血。諸位不信,大可去西邊打聽打聽。”
“不往遠的來說,就說一年前,西邊的洪災,是我們明月寨抗洪救援的。我相信,京城內定有遭了此難的百姓,必然知曉的。”
“西邊蠻國來犯,屠殺百姓,也是我們明月寨帶兵禦敵的。”
“諸位只知道土匪的惡名,卻不願意聽土匪的功名。那本寨主就讓你們多多知曉。”
“從今日起,北邊一帶哪座山的土匪,膽敢搶掠百姓的,本寨主就踏平了哪座山!”
女子清冷的聲音落地許久,百姓才回過神來,想說什麼。可看著地上的人頭,都沒法開口。
就聽著急匆匆趕來的百姓,很是生氣地維護著明月寨,他們都是西邊的百姓。
說起明月寨就面露感激,提起他們做的事情就滔滔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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