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崔首輔瞧這女土匪身上的殺氣,忙站出來,也是怕她沒有忍住,在金鑾殿殺起來了。
“矜侍郎所言有理,將士們護衛疆土,才有我們的安寧,又怎麼能不配去佛堂,他們比任何人都適合。”
“老臣附議。”
御史中丞瞪了一眼同僚,平常沒有看出來,他竟是景安侯一派,哼了一聲,就站出來說。
“有功德之人,如何能不配我佛慈悲,還會不庇護他們
此等言論實在有違佛祖的眾生平等,甚為不妥。”
武陽侯瞧著這些文臣竟為他們武將說話,還愣住了,卻也是難得對他們和顏悅色。
站出來看向陛下說,“我們為將者,算起來,似乎從未踏過佛門。”
聲音落下,眾人也是唏噓,細想也確實沒有見哪位將軍去拜佛的,他們護衛疆土才殺戮,卻被佛門擋在門外,怎麼有點悲愴
其他文臣聽著,不忍心,也站出來附議。
瞧著一個個文臣都支援,凌相爺也站出來道,“陛下,老臣覺得矜侍郎帶兵去搜查寺廟,再合適不過。”
冀閒冥聽著,讓他們都安靜下來,看向還面露兇巴巴的矜桑鹿,嘴角輕輕上揚,這丫頭,能文能武的。
嘴上的功夫,還真不弱給她的武功,不,是她懶得說了,直接霸道地展現兇殘。
瞧瞧,把這些文臣給嚇得。
“朕許了,矜侍郎,搜查佛堂寺廟之事,就交由你,武陽侯出兵支援。”
“微臣領命。”
“老臣遵旨。”
矜桑鹿見陛下都準了,這才收斂了自己身上的殺氣,瞥了一眼在擦汗的文臣,哼了一聲。
卻是見有幾人陰冷的目光看過來,也只是冷笑不語。
認真聽陛下說朝政之事,一直到下朝,才規矩地行禮退下。
剛走出去,就覺得耳邊拂過冷冽的聲音,“矜桑鹿,你找死。”
矜桑鹿擰眉,抬眸看去,卻只瞧著一堆官員出來,沒有找到聲音的出處,那就是個練家子啊。
再瞧了幾眼,也未在意,依舊大搖大擺出去,就瞧早走出去的崔首輔,凌相爺兩人似乎在等著她,待她走近,就聽著崔首輔說。
“你要搜查每一座庵廟,寺廟,必然是知曉會有什麼,那你可要多加小心。
景安侯府也是將門世家,老景安侯更是為國捐軀,立下汗馬功勞,跟隨著他的部下,手握兵權者不在少數。”
“多謝首輔大人提醒。”
矜桑鹿還規矩地行了禮,看向他們說,“下官還怕他們不出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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