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參見永安長公主,景安侯。”
“崔家賢孫啊,起來吧。”
永安長公主瞧著眼前長身玉立的年輕公子,很是慈和地喚他坐下,先前還有意讓他當孫女婿的。
自是對他很是滿意的,即便他來者不善。
“崔賢孫的來意,本公主也知曉,幾個尼姑,一個小妾的哥哥,就這點證據,還不足以讓堂堂侯爺入獄。
若隨意幾人嚷嚷著侯爺有罪,侯爺就要伏法,那當這些年我們侯府的軍功何在崔侍郎覺得呢”
崔池硯自是聽得懂永安長公主言語的威脅,依舊面色溫和,不緊不慢道。
“公主殿下,這幾人是身份普通,卻非是隨意嚷嚷,說的每句話都是有證據支撐。便是侯爺的妾室兄長,韓德,手上有一本賬本。
是這些年他經營花樓,還有尼姑庵生意的盈利。賬本上還蓋著侯爺的印章,如此重要之物,想來侯爺不會假借他人。”
景安侯的面色難看,心中卻是憤怒,手底下的人都是幹什麼吃的,連一個人都殺不了!
壓下怒火後,看向崔池硯,還很是慚愧,“本侯擔任鴻臚寺卿,鮮少管事,都是底下人做事,這在朝堂也不是什麼秘密。只是本侯沒有想到,底下竟有人假借公務,用本侯的印章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崔侍郎放心,本侯也斷不會姑息,也自會到陛下的跟前認罪。都是本侯翫忽職守,才叫人鑽了空子。”
聽著景安侯將罪名推乾淨,崔池硯也不意外,依舊不緊不慢道。
“侯爺,有辱佛門,這非是小事,侯爺一句翫忽職守,恐難以服眾。還請侯爺跟隨下官走一趟大理寺。”
“本侯若是不去呢”
景安侯瞧母親將皇家侍衛喚了出來,也有了底氣,冷聲看向崔池硯道。
“本侯說了,尼姑庵一事本侯並未參與,只是沒有管束好下人。崔侍郎若要將此罪強行按在本侯的身上,休怪本侯不客氣!”
“侯爺若要藐視律法,下官也就不客氣了。”
崔池硯的聲音很是溫雅,可他身後的官兵齊齊拔劍,氣勢可是不弱給皇家侍衛,瞬間就讓裡面的氣氛充溢著肅殺之氣。
景安侯沉著臉,還很是驚愕崔池硯敢在侯府動手,可瞥見他眼中的堅定,竟是有點怵這個年輕人。
又有種很不好的感覺,他哪裡來的底氣對付皇家侍衛
憑著首輔之孫的身份
“報!”
忽地刑部的官兵急匆匆趕來,急促清亮的聲音,穿透著劍拔弩張的大堂,不禁讓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他的身上。
當即官兵的身體抖了一下,忙朝著崔池硯的身邊躲去,“大人,有急報。”
“不必這般小聲,揚聲說吧。”
“是。”
官兵聽著,立即拔高聲音道,“大理寺剛剛有人報案,乃瑤山縣前縣令之子,說其父親當年調查尼姑庵一事,被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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