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量沒有這麼多,那便是有人研究出火藥的配方,還私自研發,同其他小國做火藥生意。”
“朕自是不允許的,火藥在各大國都是謹慎處理的,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用。”
“若每個小國都有能用火藥轟炸的本事,定要出大亂子。朕便讓皇家影衛暗中查此事,卻是發現……”
矜桑鹿聽著陛下忽然停頓,詫異地看過去,就瞧陛下似乎有點生氣,也有了猜測。
“發現,他們私賣火藥並非一天兩天,而是從太上皇在位的時候,就有”
“你,如何知曉?”
“因為陛下您是稱霸天下的明君,還是很大方的帝王,他們何須冒著砍頭的風險賺錢?”
矜桑鹿見自己還真猜對了,微微擰眉,輕聲說,“那必然是早就有的生意,嚐到了暴利,還有天子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就理所應當繼續做火藥生意了。”
話落,就問,“陛下生氣,是因為太上皇知道,而不阻止?”
“不,火藥生意,是從皇祖父在位的時候,就有。”
冀閒冥說起皇祖父,就看向矜桑鹿,瞧她只有驚訝,並無其他的情緒,便說。
“待父皇即位,他們的火藥生意已經很成熟,東邊的戰場也離不開景安侯府。他們又拿捏著皇族能容忍的分寸,父皇便默許,沒有動他們。”
“從太上皇在位的時候就有那,豈不是就有三四十年了”
矜桑鹿著實被驚到了,面色也有些凝重,“那得賣出了多少火藥?”
未免有些可怕了,難怪陛下會很生氣。
“可他們把火藥藏在皇城腳下,這是東邊的小國已經不需要火藥了來打北邊小國的主意?”
“許是吧,他們的火藥生意做了幾十年,很隱蔽謹慎,東邊的戰場又是景安侯府能掌控的。”
冀閒冥的眉心輕擰,聲音分外清涼,“朕要想在東邊查起,就得動景安侯府在東邊的兵權,非是一日之功。只是沒有想到朕才有了眉目,京城腳下竟是有火藥。”
矜桑鹿聽著,有了調查的方向,就和陛下說,“若他們在皇城藏火藥,是為了和小國做生意,那京城得有其他小國的生意人啊。
火藥的發現,我們觸不及防,他們不是更為震驚,興許他們剛剛才交易了一筆生意。那火藥必然是沒來得及運出去,我們可以從異國商人查起。”
“嗯。”
冀閒冥見矜桑鹿的反應很快,也是想到這一點,就說,“朕聽聞明月寨有諸多生意,以商人的身份來查,要比官府查,不容易打草驚蛇。”
“陛下放心,我親自來安排,必揪出這個異國商人,若是能人贓並獲,景安侯府就難逃罪責。”
“嗯,朕已經讓影衛盯著異國商人,有訊息,朕再同你說。夜深了,朕要回宮了。”
冀閒冥瞧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就起身,不打擾矜桑鹿休息,瞧她坐在椅子上沉思,叮囑了一句。
“你的傷還沒有好,早點休息。”
“陛下很關心微臣啊。”
“朕向來關心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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