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想讓末將來御史臺?”
“是呀,戰場血腥,可不適合如裴將軍這樣溫文爾雅的書生,我們御史臺可不要太合適了。”
“大人說得,是有些道理。”
裴玦洄聽著,溫和地點點頭,還真在思考,卻是看向對著他翻了好幾次白眼的崔大將軍,為難道。
“如末將這般嬌弱之人,是不太適合上戰場,可是,我們崔大將軍會不捨得的,是吧,將軍?”
“我.......”
崔大將軍聽著嬌弱二字,又忍不住要翻白眼,卻聽著後面那句話,還噎住了。
他不捨得?
不捨得他每天哄著將士們團團轉,還是不捨得瞧他把敵軍氣得半死?
可是,也好像,是要不捨得的,他不會上戰場了,可跟隨著他五年之久的將士怎麼辦?
與其交給別人,還不如由小裴帶領。
這年輕人別的不說,領軍打仗,還是很好的主帥,起碼將士跟著他能百戰百勝,不會再爬著了。
便忙點頭:“戰場上可不能少了我們小裴將軍的身影。當什麼文臣,那是我們小裴將軍該做的?沒小裴將軍,東邊的戰場怎麼辦?”
他若是留在京城當御史,滿朝的官員,不得被他氣瘋了?
“打仗啊,有我們矜侍郎呢。”
御史中丞說著,越發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矜侍郎本來就是有戰功才來的京城為官,留在京城屈才了,就該去戰場上殺敵,多適合我們矜侍郎啊。”
“說什麼呢?”
崔大將軍看著站在裴玦洄身側的溫柔女子,忍不住道:“矜小姐這般嬌滴滴的溫婉女子,怎麼能上戰場,怎麼想的啊。”
這是在說什麼?
嬌滴滴,溫婉女子?
別說御史中丞,就是凌相爺他們都驚到了,後紛紛看向崔大將軍的眼睛,在戰場上,傷到眼睛了?
是從哪裡看出來女土匪是溫婉的女子?
便是矜桑鹿自己聽到,都愣了愣,她是溫婉女子?
“是啊。”
裴玦洄瞧凌相爺他們的神色古怪,再瞧著同樣不解話哪裡不對的崔大將軍。
見自家妹妹也是愣住,彎了眉梢,輕聲說:“為兄就沒見過還有如妹妹這般溫柔的女子,要自信些,溫婉女子,說的就是你。”
矜桑鹿眨了眨眼睛,就見崔大將軍和御史中丞爭論他們兄妹二人,誰上戰場,誰為御史,又樂了樂。
為什麼要二選一呢?他們兄妹就不能提刀又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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